第 1 章
的引荐下,投入祁连将军麾下,这一去,就是五年。

    曾经寄人篱下的少年已成了当朝新贵,前途无量。

    在陌生的京城重逢后,薛玉棠本以为两人的关系变得生疏,没承想顾如璋尊她敬她,对她关顾备至,费心帮她求医治病,就像是从前她待他那般,多加照拂。

    治病。

    薛玉棠放下水杯,拿过药瓶,将里面的药丸尽数倒在掌心。

    这药不能根治心疾,但却能在病发时缓解痛苦,如今只剩下三枚了。

    薛玉棠蹙眉,病弱苍白的脸顿生忧愁。

    心疾发作没有征兆,连她也不知道下次发作在何时,仅剩的三枚药不知能否撑到姜神医回来。

    而且每次心疾发作后,心口必会胀|痛难忍,需热敷按摩数次,方能纾解症状。

    她尚未出嫁,可偏偏跟刚生产的妇人一样,病发时稍稍碰到心口,便……

    这难以启齿的怪病,随时都会发作,有时是白日里,有时是夜里睡得正酣,但每每心疾之后,必会发作。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昏黄的烛火勾勒出纱幔中女子的婀娜身姿。

    薛玉棠坐于榻边,青丝垂落腰间,她纤指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将上襦褪至臂弯,独剩红色刺绣菡萏抱腹,衬得肌肤白玉无瑕,细腻光滑。

    薛玉棠咬着唇瓣,忍着胸口的胀|痛,解开抱腹。

    丫鬟早被遣走,屋中安静得只听见濯水声。薛玉棠拧了热帕子,热敷在胸口,不适在这一刻得到缓解。

    极轻的吟声从唇间溢出,她红了脸,立即咬住唇瓣,再不让声音传出。

    待帕子的热气散去,薛玉棠换了张丝帕覆在胸口,热敷之后按摩,纾解不适。

    长发垂落臂弯,她敛至身后,纱幔上的侧影娉婷婀娜,丰盈多姿,一截小臂足以丈量的细腰微微弯曲。

    薛玉棠忽然感觉远处似乎有双炙热的眼睛,在盯着她看。

    这怪病隐晦羞于启齿,便是近身伺候的素琴,薛玉棠也没有告诉,每次都是让她将热水打来,便遣走离开,如今静谧的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

    薛玉棠浑身紧张,抬肘遮住,支起身子,警觉地打量四周。

    门窗紧闭,屋中的确只有她一人。

    她拧了拧眉,莫非是这两日劳累,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