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秦温竹的出现,像是一道粘合剂,将一个月不见,关系并没有破冰的谭潼和秦申林强行粘合在了一起。

    她每天带着两人吃不同的饭店,晚上要求他们陪着去附近逛商场,周末的休息日也不闲着说想去郊区爬山,每次秦申林满脸抗议的拒绝都以失败告终,连搬出训练为由都能被秦温竹有理有据的驳回。

    “训练也讲究张弛有度,没见过把自己当驴训的,让你干嘛就干嘛别想躲懒。”

    这句话说完,一旁的谭潼目瞪口呆,不愧是秦申林的亲姐姐……骂人的功力丝毫不逊于他,对自己弟弟也毫不留情,或许是太久没见到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看到被骂成驴的秦申林臭着脸没说话的样子,谭潼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同于对秦申林的嘴臭训斥,秦温竹对谭潼可谓是温声细语呵护有加,明明几年不见了依旧如故,好到让谭潼有些受宠若惊,也让秦申林每每看在眼里都讽刺出声:“呵,腻不腻歪,你干脆把谭潼带回北美给他当专属保姆,我看你挺上赶着的。”

    秦温竹白了他一眼,然后挽着谭潼的胳膊走在前面:“潼潼咱们不听啊,脏了耳朵。”

    秦申林:……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的时间,秦申林虽然搬回了公寓住,但牺牲部分训练时间陪了秦温竹几天,教练终于夺命连环call将人抓回了体育馆,重新恢复了每天高强度的训练日常。他的赛前训练和往日截然不同,以前晚上七点半就能结束回公寓,现在是加强到了夜里十二点,然后第二天一早七点钟再赶去过,属于是起得比鸡早还睡得比鸡晚,也怪不得之前要一直住在体育馆。

    见他备赛确实辛苦,秦温竹也不再拖着他,平时会带着下了班的谭潼出去兜兜风转一转,再聊一聊家常,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秦申林。

    “温竹姐,你这次回国准备待多久?”谭潼转头询问。

    秦温竹走在公园的湖边伸了个懒腰,望着远处已经夕阳西下的黄昏,笑着说道:“看完秦申林的比赛再回去,那臭小子四年不跟家里人联系闹人间蒸发,要不是我有他教练的电话,压根儿不知道他在国内参加比赛的事,他可真是翅膀硬了,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

    谭潼闻言沉默了半晌,又问道:“叔叔和云姨一直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吗?”

    “怎么没打过,秦申林根本不接,连我的电话他都直接挂断,二十几的人了像个青春期的小孩一样叛逆得很。”秦温竹十分无奈,她站定在湖边,靠在围栏看向湖心的几只白天鹅,语气平缓:“他就是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又没人管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谭潼没有说话,站在一旁吹着风,闻着风中夹杂的一丝湖水的咸涩。

    “说起来这几年他是不是经常回国找你?秦申林我还是了解的,肯定三天两头要打电话骚扰你,然后每个月都订机票回国待两天,我猜的对不对?”秦温竹摇头一笑:“到头来我这个做姐姐的想要了解秦申林的情况还得向你询问,也是不够称职了。”

    谭潼闻言微愣,随即转过头,口中苦涩,却还是实话实说道:“秦申林没有联系过我。”

    这个回答显然让秦温竹没有想到,她眸中一惊,目光顿时从湖面上收回,眉头皱起,原本放松的面容也陡然严肃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发生什么了?”

    谭潼抿紧唇瓣,低着头没有立刻接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秦温竹开口叙说。

    他和秦申林之间的事已经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了,如果全盘托出等于变相让秦申林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亲人出柜,他家里的情况本来就复杂,谭潼不能再雪上加霜。

    “他出国后我们没有联络过,去年十月底秦申林回国,才偶然在一起合租。”

    谭潼一句话带过的简短描述,并没有让秦温竹的眉头松懈下来,她的眼神沉着冷静,能够看出来谭潼有些话没说,秦温竹也没有逼迫着去追问,而是面色疲惫的叹了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已经渐没的黄昏日光,握在栏杆上的双手也慢慢收紧。

    “秦申林这几年,一直是一个人在欧洲吗?”

    谭潼嗯了一下,想到他至今未愈的焦虑症,低声道:“他这几年很辛苦。”

    “那你呢?”

    谭潼愣住,抬起头来。

    秦温竹神情担忧:“潼潼,你这几年过得好吗?大学的生活都还适应吗?”

    听到这句话,谭潼喉间微动,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梗塞。

    秦温竹见状笑了一下,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比春日里的晚风还要温柔几分,带着触动人心的关怀:“你们两个啊……我虽然是秦申林的姐姐,会担心他一个人在欧洲的生活,但我知道他的性子强势,轻易不会让自己在外吃亏,适应环境的能力也比较强,所以哪怕几年没有联络都可以放任不管由着他去。可你不同,潼潼,你性格太软了,有什么事也喜欢憋在心里,我不知道这几年你一个人在首都过得怎么样,但没有家人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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