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贪官
日免罚。"顿了顿,又补充道,"无论犯什么事。"

    蜀锦眼睛一亮,福身行礼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属下这就去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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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墨阁内,萧明昭"砰"地关上门,整个人扑到梳妆台前,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铜镜上。

    "明明是我去盘问他......"她抓起木制海棠簪,对着镜子戳了戳,"怎么反倒是我落了一身把柄......"

    铜镜里的少女双颊绯红,杏眼中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兴师问罪的气势。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双手托腮盯着镜中的自己:"扯他腰带......"

    脑海中浮现出沈砚之劲瘦的腰身,墨色官服玉带散开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簪子转圈,金线流苏缠了一手。

    "还偷看他洗澡......"

    镜中人突然捂住脸——水汽氤氲中,那人修长的身影,水珠顺着脊线滑落的画面,竟在想象中清晰得可怕。

    "萧明昭啊萧明昭......"她对着镜子戳了戳自己的额头,"你从前怎么这般荒唐......"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低头偷笑:"不过......眼光倒是不错。"

    忽然想起什么,她提着裙摆跑到窗边小木桌前。昨夜绣到一半的香囊还搁在绣绷上,雪蚕丝云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孔雀翎线绣的竹叶只差最后几针。

    白日里醉墨阁的光线很足,但是她还是在桌前点了蜡烛,烛火前,她捏着银针的手很稳,浅绿色的丝线在雪白缎面上游走,渐渐补全了最后一片竹叶。

    香囊做成精巧的扇状,上下两端缀着长长的雪青色绸带,中间用她亲手编的同心结固定。手指轻轻一拨,绸带便如流水般从指间滑落。

    "总算好了......"她举着香囊对着烛光端详。

    药草的清香从夹层里透出来,是她特意问傅辰要的方子。

    香囊在掌心转了转,雪白的香囊上,孔雀翎绣的竹纹泛着幽蓝的光,不禁让她想起沈砚之那张清冷如玉的脸,叹道:“应该…配你。”

    风吹动纱帐,她突然把香囊按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