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贪官
.."

    "无妨。"他摇头,唇角沾了点粥汁。

    她自然地用拇指替他擦去,继续问道:"那…沈大人,平日有何喜好?"

    "读书作画,下棋习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沾了粥渍的指尖,"偶尔...也爱看人做糕点。"

    她强作镇定,又舀起口粥,继续追问:"可会饮酒?"

    "量浅。"他唇角微扬,"尤其怕饮醉香草泡的酒。"

    她脸一怔,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绕开话题,继续问道:"那家中资产几何?田地几亩?"

    沈砚之顿了顿,认真答道:"东陵京城有御赐首辅府一座,城南别院两处,城西农场三个,城东商铺十二间,另有良田......"

    "等等!"萧明昭放下碗,"你为官才几年?太傅加首辅的俸禄绝不可能有这么多——"她瞪大眼睛,"你是个贪官?"

    沈砚之险些被呛到:"臣......略通经商之道。"

    "东陵律例明令禁止官员经商,"她眯起眼睛,"你知法犯法?"

    窗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扒在窗下的蜀客摔了个跟头。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窗外——

    清风一手提着蜀客的后衣领,一手捂着斩渊的嘴,三人以极其滑稽的姿势僵在原地。

    "主上!"清风立刻松手站直,"属下这就去领罚!"

    斩渊狠狠踩了蜀客一脚:"都怪你!"

    三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明昭转回头,继续等他的回答。

    "经商,用的是傅辰和青樱的名义。"他无奈解释。

    萧明昭手中的勺子"叮"地敲在碗边:"青樱和你什么关系?"她倾身逼近,"连本钱生意都能用她名义?"

    沈砚之望着近在咫尺的杏眼:"是我师姐,亦是至亲至信之人。"

    "哦?"她突然用冰凉的勺背贴上他手腕,"那沈大人从小到大,牵过几个女子的手?"

    沈砚之沉思片刻:"生死关头的算么?"

    "算!"

    "青樱、明月、蜀红、蜀锦......"

    "好了好了!"她气鼓鼓地抽回勺子,"这种不算!"

    "那便只有一人。"他声音低沉。

    萧明昭捏勺子的指节发白:"......是我?"

    见他点头,她耳尖微红,又不死心地追问:"那亲、亲过几个女子?"

    "一人。"他的目光灼灼望尽她的眼底。

    "也是我?"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脸。

    看他再次点头时,瓷白的勺子从萧明昭指间滑落,在锦被上砸出闷响。

    她慌乱地捡起勺子,别开眼,却正好瞥见他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锁骨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她立马清了清嗓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继续问道:"那本宫再问你,从前我们...在一起时..."她耳尖微微发烫,"你可曾对我做过什么不合礼节之事?"

    沈砚之抬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眸光微动,淡然点头:"有。"

    果然是个伪君子。

    萧明昭杏眼圆睁,却见他忽然低笑:"不过公主不合礼节的次数..."苍白病容浮起淡淡绯色,"怕是更多些。"

    "咳——!"她猛地被口水呛到,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比如?"她强作镇定地拍案而起,"本公主能对你做什么?"

    "比如..."他指尖轻叩床沿,"永元二十二年腊月初七,公主醉酒扯坏了臣的腰带。"

    萧明昭瞪大眼睛。

    "永和元年上元节,公主赌输亲臣左颊。"他眼中漾起涟漪,"赖账至今。"

    "我......"

    "还有同年六月十五..."他忽然倾身,药香扑面而来,"公主偷看臣沐浴,被陛下罚抄三日《女诫》..."

    "停!"萧明昭猛地站起,却撞翻了绣凳。恰在此时,敲门声如天籁般响起——

    "进来!"她几乎是喊着出声。

    蜀锦端着药碗推门而入,被屋内诡异的气氛惊得脚步一顿。

    "主上,药熬好了......"

    "你喂他!"萧明昭一把抓过桌上的团扇挡着脸,"沈大人身体未愈,不宜多言!今日就问到这!"

    话音未落,石榴红的裙摆已旋风般卷出门外,发间珠钗"叮当"坠地。

    沈砚之望着那抹远去的红色身影,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蜀锦见状,忙将药碗递了过去。

    沈砚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眉头都未皱一下:"今日的药,倒是很甜。"

    蜀锦:“……?”

    她接回碗正要退下,忽听身后传来沈砚之的声音:"告诉清风他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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