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
傅辰开口道:"所以…代价是?"
“记忆。”青樱淡淡道,“此蛊噬心,亦噬执念。若要彻底清除,她需遗忘内心最深、最重的东西。”
沈砚之指尖微颤,半晌,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苦涩。
"最刻骨铭心的那段。"青樱的银镯映着雪光,"可能是最恨的,也可能是最..."
"爱的。"沈砚之哑声接话,梅枝在他掌心折断。
傅辰皱眉,眼光瞟向别处:“还有无别的法子?”
青樱摇头:“此蛊霸道,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沈砚之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若不解蛊,她还能活多久?”
“三年。”青樱道,“一月内开始五感尽失,慢慢开始恶化,直至生不如死。”
三年……
沈砚之闭了闭眼,胸口像是被人生生剖开,冷风灌进去,冻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该怎么选?
让她忘记他,完好无损地活着?
还是让她记得他,却一点点失去所有感知,最终在黑暗中凋零?
就在此时,屋内传来蜀锦的声音——
“公主醒了!”
沈砚之猛地抬眸,顾不得再听青樱说什么,转身就往屋内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