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之斗
宫邪门得很,上次我们的人虽救出了大部分被困百姓,却没能彻底摧毁。"

    萧明昭握拳:"这种祸乱苍生的邪地,必须连根拔起!"

    沈砚之指尖轻叩案几:"要彻底摧毁地宫,需几样东西——详细地图、机关部署图,以及换防时辰明细。"

    拓跋怡闻言,立即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铺开:"地宫地图在此。分三层,每层有十二道暗门,守卫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她指向图中几处红点,"这些是机关枢纽,需同时破坏才能彻底塌陷地宫。"

    拓跋凛掏出一块青铜令牌拍在图上:"机关部署在此。但换防时辰的明细——"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角落的烬霜。

    烬霜抱着剑靠在角落,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冷淡道:“看我做什么?我早就交给主上了。”

    斩渊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拓跋凛:“拓跋世子,以后像这样的东西,也不是不能交给我。”

    拓跋凛嗤笑一声:“你毛手毛脚的,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话音未落,沈砚之眸光一冷,淡淡瞥了他一眼。拓跋凛顿时噤声,摸了摸鼻子,假装低头喝茶。

    沈砚之收回视线,对清风微微颔首。清风会意,转身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密函,双手奉上:“主上,换防时辰明细在此。”

    拓跋怡见状,也从怀中取出一个黑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这是从宇文烈身上搜出的控尸铃铛。我们不敢贸然毁去,便带来请沈大人过目。”

    沈砚之指尖轻挑,匣盖应声而开。一枚青铜铃铛静静躺在红绸上,铃身刻满诡异的符文,即便无人摇动,也隐隐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这铃铛与血符相连。”沈砚之眸色微沉,“不毁血符,单毁铃铛无用。”

    “血符?”萧明昭凑近,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以人血养出的邪物,一般藏在蛊池深处,附于蛊王身上。”沈砚之合上匣子,抬眸看向众人,“若要彻底解决傀儡尸之祸,必须潜入地宫,毁掉血符。”

    拓跋凛皱眉:“可地宫守卫森严,机关重重,硬闯绝非上策。”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沈砚之的声音落下时,窗外的风突然紧了,烛火剧烈摇晃,将众人的身影投在雕花窗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