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故人
气。

    傅辰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檀木小盒,随手抛过去:"接着。"

    木盒落在地上,"咔嗒"一声轻响。沈砚之抬眸,傅辰已抱臂靠在门边,漫不经心道:"南诏弄来的''''赤血暖玉'''',戴着能驱寒。"

    沈砚之指尖拨开盒盖,一块通体赤红的玉石静静躺在锦缎上,玉中似有血丝流动,触手生温,竟连四周的寒意都被驱散了几分。

    “太贵重。”他将盒子推回去,“你自己留着。”

    傅辰嗤笑:"我又没心疾。"他大步上前,一把将玉塞进沈砚之手中,"北境这鬼地方,去年冬天你发作了几次,自己心里没数?"

    掌心传来久违的暖意,沈砚之沉默片刻,终是低声道:"……谢谢。"

    傅辰挑眉:"真想谢我?"他忽然俯身,笑得促狭,"喊声''''师兄''''听听。"

    沈砚之立刻别过脸:"……滚。"

    "啧,"傅辰直起身,袖手摇头,"也就你家那位海棠公主有事求我时,你才肯低头叫一声。"

    沈砚之握玉的手倏地收紧,指节泛白。

    窗外风雪愈急,竹影婆娑间,仿佛又见那年春深,海棠树下,少女踮脚将花枝簪在他发间,笑眼盈盈:"砚之,你这张冷脸,比海棠还好看。"

    ——而现在,他连她的名字都不敢提。

    傅辰看他神色,叹了口气,转身推门离去。临走前,丢下一句:"玉要贴身戴,别辜负我千里迢迢抢来的心意。"

    竹门关上,沈砚之缓缓将暖玉贴在心口。那里有一道旧伤,每逢雪夜便疼得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