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惊变


    拓跋怡猛地攥紧萧明昭的手腕——中计了!

    "摄政王误会了。"拓跋怡上前半步,将萧明昭挡在身后,"并非阿昭要来,是我想带她见明月最后一面。"

    宇文烈挑眉:"哦?"

    "明月曾贴身照顾过她,她于心不忍,想来道别。"拓跋怡声音镇定,"只是她的身份不便入天牢,我才带她进来。"

    宇文烈冷笑:"你的令牌能进第一道门,但第二道关口需本王亲令——"

    他忽然抓起拓跋怡一个手腕:"你如何进来的?"

    ——————

    西廊马厩。

    拓跋凛站在马厩旁,双臂抱胸,来回踱步。

    夜风刮过他的脸,可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一股躁意从心底烧上来。

    按照计划,早该听到碗摔的信号了……

    难道她们出事了?

    他猛地停住脚步,手按上腰间的火折子——

    要不要直接放火?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猛地将他拖进暗处!

    拓跋凛反手就要拔刀,却在看清来人时僵住——

    “蜀锦?”

    萧明昭的贴身侍女松开手,神色凝重地低声道:

    “停止计划。”

    拓跋凛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问: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蜀锦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急促道:“别多问,立刻停止行动,否则谁都救不了你们。”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拓跋凛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是不是阿昭她们出事了?!”

    蜀锦回头,眼神复杂:“她们暂时安全,但你不能放火——否则就是坐实劫狱的罪名!”

    拓跋凛瞳孔一缩:“你知道我要放火的计划?你还知道什么?”

    蜀锦摇头,语气紧迫:“没时间解释,你只需知道——这天牢内外早已布下埋伏,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她甩开他的手,迅速隐入黑暗,只留下一句:“快撤!”

    拓跋凛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计划泄露了?

    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他咬牙,抬手对暗处打了个手势——

    “撤!”

    阴影中,数道人影无声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

    天牢暗道。

    就在宇文烈抓起拓跋怡的手腕质问她如何进入第二道关口时,拓跋怡眸子一转,随即定了定眼神。

    只见她神色不变,唇角甚至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王爷贵人多忘事。"

    说着,无声抽回手腕,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摘下一枚鎏金令,指尖轻轻一挑,露出背面一道细微的划痕。

    "上个月围猎时,您亲手将此令借我调兵,事后忘了收回。"

    宇文烈盯着那道划痕,眼神阴鸷。

    他确实丢过一枚令牌,但………

    此时,最里间的牢房突然传来侍卫嘶吼:

    "不好了!重犯明月——"

    "被杀了!"

    萧明昭浑身血液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