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被他的动作弄醒,睁开眼就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脸颊微微发烫,轻声道:“夫君,你醒啦?”
林一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认真:“夫人,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娶别人的。这林府里,只有你和南枝两个女主人,永远都不会有第三个人。”
他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神坚定:“我早就习惯了有你在身边,习惯了你打理家事,习惯了你为我准备热饭热汤,没有别人能让我这样习惯。”
苏青青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搂住他的腰,轻声道:“夫君,我不求别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有这个家,就够了。”
“我心里一直有你。”林一吻住她的唇,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你不在了,这府里的事谁来打理?谁能像你这样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没有人会比你更疼我,更爱我。你这么好,我自然要好好珍惜。”
说着,他翻身将她圈在怀里,吻渐渐变得灼热。苏青青被他吻得呼吸不稳,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羞涩:“夫君,这还是早上呢,要是被南枝妹妹看到……等晚上好不好?”
林一却没松开她,咬着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调笑:“跟自己的夫人亲近,还要分早晚吗?再说了,咱们动静轻些,不会被人发现的。”
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苏青青渐渐不再抗拒,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和爱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一这次是真的回来了,那些曾经的疏离和冷淡,都在这份温存里渐渐消散。
又温存了许久,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林一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笑着说:“好了,不闹你了,再不起,早饭该凉了。”
苏青青脸颊通红,连忙起身穿衣,动作却比往常慢了许多,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林一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也格外踏实——他知道,自己欠她的太多,往后要用更多的温柔,一点点补回来。
两人收拾好走出房间时,南枝已经坐在庭院里等着了,见他们过来,笑着招手:“姐姐,林郎,你们醒啦!早饭已经温好了,快过来吃吧!”
林一拉着苏青青走过去,坐下时还不忘给她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糕点,轻声道:“快吃,别饿着了。”
苏青青接过糕点,心里暖暖的,低头小口吃了起来。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庭院里满是温馨的气息,仿佛之前所有的阴霾,都被这晨光驱散了。
林一陪苏青青和南枝吃完早饭,借口要去拜访一位故友,便带着随从出了府。他没有去大理寺,而是径直往京城最有名的“玉春班”戏院去——他知道,李大人今日休沐,定会来这里听戏。
刚到戏院包厢坐下,林一就让人去请李大人。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李大人便笑着走进来:“林少卿今日怎么有闲情来听戏?莫不是盐商案有了眉目?”
“案子还在查,不过也得劳逸结合不是?”林一连忙起身迎上去,拉着李大人坐下,又让人添上上好的茶水和点心,“早就听说李大人爱听玉春班的《贵妃醉酒》,特意请您来一起赏戏,也想跟您请教些仕途上的事,还望大人多指点。”
他这话捧得恰到好处,李大人听着心里舒坦,笑着摆手:“指点谈不上,咱们互相切磋罢了。你年轻有为,在大理寺做得不错,往后有的是机会。”
戏台上锣鼓响起,杨贵妃的水袖翩跹,林一却没心思看,一边给李大人倒酒,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大人,上次三公主的事,多亏您从中斡旋,晚辈心里实在感激。其实……三公主那边,我实在不想靠她的身份往上爬,总觉得不踏实。不过您放心,我会好好安抚她,绝不让她再给大人添麻烦。”
李大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看了林一一眼,随即了然地笑了:“你能这么想,倒是清醒。三公主身份特殊,跟她走太近是容易惹闲话,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林一连忙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块莹润的和田玉牌,上面刻着精致的“福禄”二字。他将锦盒递到李大人面前:“大人,这是晚辈偶然得到的一块小玉牌,不值什么钱,您戴着玩,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李大人看着玉牌,眼神亮了亮——这玉质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却也不算太过贵重,收下也不算逾矩。他笑着接过锦盒:“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了。”
见李大人收下玉牌,林一心里松了口气,又拍了拍手,叫来几个容貌秀丽的舞姬,让她们陪着李大人喝酒赏舞。舞姬们身段婀娜,言语婉转,很快就把李大人哄得眉开眼笑。
酒过三巡,李大人已有几分醉意,拍着林一的肩膀道:“林少卿,你是个懂规矩、会办事的人。往后在大理寺,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