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会经常陪你们的。”林一伸手抱住她,声音低哑,“等盐商案结束,我就带你们去城外别院,咱们住上十天半个月,好好玩玩。”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守住理智,不能再被戾气和野心操控。可他也清楚,那股力量就像潜藏在心底的野兽,只要稍有松懈,就会再次挣脱束缚,将他拖回那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深渊。
他只能继续默念《道德经》,用经文的力量暂时压制住那股戾气,同时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谎言——一个关于“爱”和“陪伴”的谎言,一个他必须用一生去维系,却可能随时崩塌的谎言。
南枝捧着剩下的蛋挞,指尖轻轻蹭过酥皮,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林一笑道:“林郎,咱们把蛋挞分些给苏姐姐吧?她今天也没怎么吃东西,肯定也爱吃这个。”
林一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伸手按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这是专门给你做的,不用分给她。”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我只想看你吃,你吃得开心,我才觉得值。”
南枝心里甜丝丝的,却还是小声劝道:“可苏姐姐一直很照顾我们……”
“以后再给她做就是了。”林一打断她,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现在,咱们回房休息,好不好?”
南枝脸颊泛红,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路过苏青青的房门口时,她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见房门紧闭,心里掠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林一的温柔冲淡。
回到房间,林一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声音低沉:“你不用总想着苏姐姐,也不用觉得愧疚。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陪你,比什么都要紧。”
南枝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星光:“林郎,你不用去苏姐姐那里吗?以前你……”
“以前是以前。”林一伸手捂住她的嘴,语气坚定,“现在我只想陪着你。我知道,之前忽略了你很多,往后我会补回来的。”
他俯身吻住她,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对苏青青有愧疚,却更明白,不能再让南枝受半分委屈——这个姑娘从山寨跟着他到京城,没享过多少福,却受了太多的冷落和委屈。他爱她,就决不能让她再为自己伤心。
夜深了,南枝靠在林一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林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一片柔软,却也藏着一丝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用经文压制住的戾气,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这份小心翼翼守护的温柔,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但此刻,他只想陪着怀里的人,享受这难得的平静。他在心里默默发誓,这次一定要守住自己,守住这个家,绝不能再被野心和戾气操控,绝不能再让南枝和苏青青为自己流泪。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林一轻轻吻了吻南枝的发顶,闭上眼睛,继续在心里默念《道德经》——他需要用这份平和,去对抗心底那股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黑暗。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时,南枝才缓缓醒来。刚睁开眼,就见林一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她的外衣,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醒了?”林一笑着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我来给你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他拿起外衣,小心翼翼地帮南枝披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南枝靠在他怀里,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林郎,我们好久都没这样了……以前你总说忙,连跟我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林一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几分愧疚:“是我不好,之前总被公务绊住,冷落了你。以后不会了,我会多抽时间陪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相信我。”
南枝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是安稳——她能感觉到,林一好像真的变回以前那个温柔的模样了。
两人洗漱完走出房间时,苏青青已经把早饭摆好了,见他们过来,连忙笑着迎上去:“夫君,南枝妹妹,你们醒了?快过来吃饭吧,粥刚温过,还热着。”
林一看着苏青青眼底的疲惫——她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他心里掠过一丝愧疚,走上前,语气比往日温和了许多:“夫人,你先坐下来吃。这些天家里的事辛苦你了,你也累了,别总忙着照顾我们。”
苏青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从前林一要么对她冷淡疏离,要么就是敷衍应付,很少会主动关心她累不累。她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不辛苦,照顾夫君和妹妹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快坐,我去给你们盛粥。”
林一拉着南枝坐下,看着苏青青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仅要对南枝好,也要弥补对苏青青的亏欠。这个家,是他最该守护的地方,不能因为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