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隐藏好自己,面具摘不下来了
青的脸一红,轻轻掐了他一下:“就知道说这个。”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久违的温情。

    林一忽然觉得,或许他之前的算计都太过冰冷了。苏青青的爱或许带着偏执,却也带着最真切的暖意;她的顺从或许掺着小心思,却也实实在在地把他放在心尖上。

    或许,他不必总想着掌控,不必总想着权衡。偶尔卸下那些防备,好好享受这份被人爱着的滋味,也没什么不好。

    他伸手将苏青青搂得更紧些,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后,我多陪陪你。”

    苏青青的眼睛亮了,像落了星星:“真的?”

    “真的。”林一点头,语气认真。

    葡萄架下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夏夜的凉爽和茉莉的清香。或许往后还会有摩擦,或许那些潜藏的心思不会彻底消失,但此刻,他们都愿意暂时放下那些,只做一对寻常的夫妻,享受这难得的安稳。

    林一看着苏青青眼底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比任何算计都更让人心安。

    夜深了,两人相拥着睡去,一夜安稳。

    第二日清晨,林一如常醒来,苏青青已经备好早饭,看着他吃饭时,眼里满是温柔。他吃完洗漱完毕,苏青青替他理了理衣襟:“夫君慢走,晚上我给你做松鼠鳜鱼。”

    “好。”林一点头,带着她的叮嘱出了门。

    路过南枝的糕点铺时,他脚步顿了顿,推门走了进去。铺子刚开门,南枝正指挥着伙计摆糕点,见他来,有些意外,随即笑了:“林郎怎么来了?”

    “路过,进来看看。”林一目光扫过铺子,见她额角带着薄汗,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别太忙了,仔细累着。”

    南枝接过帕子擦了擦汗,笑得温和:“知道的,这点活累不着我。倒是你,快去翰林院吧,别误了时辰。”

    “嗯。”林一点头,看着她熟练地招呼伙计,眉眼间是那份从容淡然的模样,心里忽然觉得踏实。

    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铺子。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映着他的身影,脚步轻快了些。

    或许后院的平衡无需刻意维系,或许苏青青的炽热与南枝的温润本就可以共存。他不必总想着权衡,只需坦然接受这份安稳——一个在府里等他归来、为他洗手作羹汤,一个守着铺子、用糕点的甜暖熨帖人心。

    这样,也很好。

    林一加快脚步,朝着翰林院走去,心里的那点滞涩彻底散去,只剩下对寻常日子的笃定。

    苏母提着一篮补品进了林府,一路被丫鬟引着到了苏青青的院子,刚进门就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你这丫头,多久没回娘家了?我再不来看你,怕是要把你娘忘了。”

    苏青青笑着挽住她的胳膊,语气轻快:“娘说的哪里话,只是最近府里事多,又想着让夫君能安心忙公务,就没顾上回去。”

    “如今在这儿过得怎么样?”苏母坐下,喝了口茶,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林一待你还好?”

    提到林一,苏青青脸上泛起红晕,语气里满是甜蜜:“娘放心,夫君对我好得很。昨日还说要多陪陪我,晚上特意早回来吃了饭呢。”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近来的事,说林一爱吃她做的菜,说他夜里会抱着她说话,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苏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却还是叮嘱道:“他对你好是好事,可你也得记着分寸。男人在外头忙公务,回家就图个清静,你得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别总耍小性子。”

    “我知道的娘,”苏青青点头,想起前几日的争执,脸上有些发热,“我现在乖着呢,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家里的事也打理得妥妥帖帖的,公婆都夸我呢。”

    “这就对了。”苏母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郑重,“咱们女人家,嫁了人就得以夫为天。他是翰林院的官,前途无量,你把他伺候好了,往后才有享不尽的福。可别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闹脾气,把好好的日子搅得鸡犬不宁。”

    苏青青心里虽有些不服气,却还是应着:“娘说得是,我都记着呢。”

    她知道母亲是为她好,也明白自己如今能得林一的温存,全靠这份“温顺”。不管心里藏着多少念头,面上总要做足功夫。

    苏母又说了些家常,见日头不早,起身告辞:“我也不多待了,你好好过日子,有空带着林一回家看看。”

    “好,娘慢走。”苏青青送她到门口,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脸上的笑淡了些。

    伺候好他吗?

    她低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她当然会“伺候”好他,用他最喜欢的方式,牢牢把他拴在身边。

    只是这“伺候”里藏着多少真心,多少算计,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苏青青转身回了院子,阳光正好,她理了理裙摆,步履轻快地走向厨房——该为林一准备下午茶点了,他最喜欢的杏仁酥,得趁着新鲜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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