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简直是疯了
改日再谢罪。”

    阿福知道他的性子,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林母倒是热心,拉着林父在正厅招呼亲戚,端茶倒水、说着客套话,脸上满是做长辈的体面。亲戚们围着她夸林一有本事,她笑得合不拢嘴,嘴上说着“孩子运气好”,心里却比谁都得意。

    林一则在书房待了一下午,直到天擦黑才出来。路过正厅时,听见里面还在喧闹,他脚步没停,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南枝见他回来,递上一杯热茶:“听说家里来了不少亲戚?”

    “嗯。”林一接过茶,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倦意,“一群不相干的人,懒得应付。”

    南枝笑了笑:“爹娘高兴就好,咱们不掺和便是。”

    林一看着她温和的侧脸,心里的烦躁渐渐散了。还是她懂自己,从不逼他做不喜欢的事。

    他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还是你好。”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进来,映着两人相握的手,温暖而安稳。那些喧闹的亲戚、虚浮的祝贺,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方小院之外,只剩下彼此间的平和与默契。

    林一忽然觉得,比起那些所谓的亲属关系,眼前这份安稳,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送走最后一波亲戚时,天已经全黑了。林尚书捋着胡须站在门口,看着亲戚们满脸堆笑地说着“沾光”“以后多走动”,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儿子有出息,做父亲的脸上自然有光,往后在同僚面前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些。

    他转身回府,对林母笑道:“你瞧,这就是有出息的好处,连亲戚都多了几分热络。”

    林母笑着捶了他一下:“就你得意,也不怕孩子听见笑话。”嘴上虽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而另一边的公主府里,三公主正把手里的玉佩往桌上狠狠一摔,玉饰撞在描金的桌角,裂了道缝。

    “都多少天了!”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林一那混蛋,竟真的连个人影都不露!”

    翠儿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这些日子公主脾气一天比一天坏,稍有不顺心就摔东西,府里的下人都快被她折腾怕了。

    “公主息怒,林大人许是真的忙……”

    “忙?”三公主冷笑一声,眼底闪过狠戾,“他忙着陪那个苏青青,忙着哄那个南枝,自然没空理我!”她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不行,我不能再等了!”

    她猛地转向翠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你去翰林院门口等着,林一出来的时候,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把他给我请进府里!”

    “可是公主,”翠儿有些犹豫,“林大人若是不肯……”

    “不肯也得肯!”三公主打断她,眼神发狠,“你就说我病得重,快不行了,他若还念着半分情分,就定会来!”

    她已经顾不上体面了,只要能把林一弄来,哪怕用些下作的手段也认了。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林一被那两个女人抢走,绝不能!

    翠儿看着公主眼底的偏执,心里发怵,却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是,奴婢明天一定办到。”

    三公主挥挥手让她退下,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一,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明天,她一定要问个清楚,他到底选谁!若是他敢说半个“不”字,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

    夜风吹进窗棂,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她心里的疯狂与偏执。

    第二天一早,翠儿揣着三公主的令牌,早早守在了翰林院外的街角。初夏的日头渐烈,她站在树荫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手心都攥出了汗。

    巳时过半,翰林院的门开了,三三两两的官员陆续走出来。翠儿踮着脚张望,终于看见林一身着藏青官袍的身影,正与同僚说着话往外走。

    她心里一紧,深吸口气快步迎上去,福身行礼:“林大人。”

    林一停住脚步,见是她,眉头微蹙:“公主府有事?”

    “是,”翠儿压着心跳,按事先编好的说辞道,“我家公主……公主昨夜受了风寒,今早起来就头晕得厉害,还吐了好几回,说想见您一面,请您务必移步公主府看看。”

    林一听着“受了风寒”“头晕呕吐”,心里掠过一丝疑虑。三公主向来娇纵,偶感风寒也不至于如此严重,还特意让翠儿来堵他。

    “公主身边有太医,何必找我?”他语气平淡,显然不想应承。

    翠儿急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林大人,公主是真的难受,今早还说‘若是林郎在就好了’,奴婢瞧着实在心疼,您就去看看吧,哪怕站一会儿就走也行啊!”

    周围已有官员驻足观望,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林一皱眉,知道再僵持下去只会引人非议,毕竟她是公主,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不好。

    “起来吧。”他沉声道,“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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