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牢牢抓住他,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她闭上眼,开始盘算着晚上该穿哪件睡袍,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更“尽兴”。身体的疼痛在对未来的憧憬里,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苏母带着张大夫急匆匆进来时,苏青青刚靠在床头喝了半碗燕窝。张大夫放下药箱,也不多话,先给她把了脉,又翻开她的眼睑看了看,眉头微蹙:“夫人这身子还是虚,气血亏得厉害,得好好调理。”
说着,他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在她手腕、肩颈几处穴位上轻轻扎下。银针刺入的瞬间,苏青青疼得瑟缩了一下,却死死咬着唇没作声。
“忍着点,”张大夫捻着针尾,“这几针能疏通气血,好得快些。”
苏母在一旁看着,急道:“张大夫,您可得想想法子,让她尽快好利索,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张大夫颔首:“老夫人放心,我再开一副方子,加了些活络气血的药材,每日煎服,配合针灸,不出半月定能好转。”
扎完针,张大夫写下方子递给春桃,又叮嘱了几句“忌生冷”“多静养”,才被苏母客气地送走。
门一关,苏母立刻凑到床边,压低声音:“怎么样?这针扎着疼不疼?”
“有点疼,”苏青青揉着手臂,声音轻细,“但大夫说能好得快些。”
“疼也得忍着!”苏母拍了拍她的手,眼里闪着精光,“晚上可得好好表现,趁着这股子劲儿把他缠牢了。男人啊,一旦在你身上尝够了甜头,就再也挪不开腿了。”
苏青青用力点头,眼底带着一丝偏执的坚定:“娘,我听你的。我会忍着疼,再也不让他离开我身边。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身体的疼还在隐隐作祟,可一想到林一昨晚的心疼,想到他今晨的叮嘱,她就觉得这点疼不算什么。只要能把他牢牢攥在手里,哪怕疼得死去活来,她也认了。
苏母见她这般模样,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我的好女儿。等你彻底把他勾住了,往后这林府,还有谁敢不看你的脸色?”
她又细细交代了几句晚上该注意的细节,从香料的用法到说话的语气,一一叮嘱清楚,才放心地离开。
苏青青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指尖轻轻划过颈间的疤痕。
今晚,她一定要让他更离不开自己。
身体的疼痛再难忍,也抵不过心里那股“必须抓住他”的执念。这深宅里的爱,早已被她熬成了带血的绳索,一头拴着他,一头捆着自己,谁也别想松脱。
三公主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镜沿,耳边又响起林一上次离开时那句漫不经心的话:“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这都多少日子了?他的“心情”还没好?
她猛地将梳子往桌上一拍,玉梳撞在妆盒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翠儿!”
翠儿连忙从门外进来:“公主,怎么了?”
“林一呢?”三公主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他是不是又窝在城里紫棠那狐狸精院里了?”她本就憋着气,想着他总有腻的那天,没想到等了这么久,人影都没见着。
翠儿连忙摇头:“回公主,不是的。奴婢特地托人打听了,林大人这阵子根本没去过紫棠那里。”
“那他在哪儿?”三公主挑眉。
翠儿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听林府的下人说……说林大人这几日都守在苏青青房里,两人……两人好得很,形影不离的。”
“苏青青?”三公主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甲死死掐进掌心,“他竟为了那个女人,连我这里都不踏进一步了?”
她不甘心。林一明明是她先看上的,凭什么被一个庶女出身的女人抢了去?还“很恩爱”?不过是个只会用些下作手段笼络男人的货色!
“不行,我不能等了。”三公主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翠儿,你现在就去林府,把林一给我请过来!就说……就说我身子不适,请他来瞧瞧。”
她必须见他,必须把他拉回来。林一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翠儿看着公主眼里的偏执,心里有些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三公主重新坐回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姣好却带着戾气的脸,冷冷一笑。苏青青?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等林一来了,她自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
她绝不能失去他。
翠儿到了林府门口,刚要让门房通报,就见一个小厮快步迎了上来。是林府的阿福,往日里常跟着林一出门,认得她是三公主身边的人。
“翠儿姑娘,”阿福拱手笑道,“您这是来找我家少爷吧?”
翠儿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公主府的傲气:“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