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像是被那香气蛊惑了,根本停不下来,他闻着那股让他着迷的香气,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彻底沉沦。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住,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苏青青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浑身发抖,却依旧强撑着,用微弱的声音迎合他:“夫君,我,我喜欢你这样”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让林一更加疯狂。
直到后半夜,他才像脱力般停了下来,瘫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苏青青早已没了力气,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眼泪浸湿了枕巾,身上又添了无数新的伤痕。那股香料的香气还在弥漫,此刻却像是带着血腥味,让她一阵反胃。
林一缓过神来,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她肩头深深的齿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青青……”他颤抖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悔恨,“我……我又……”
苏青青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却扯出一抹苍白的笑,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夫君……没关系……我……我愿意的……”
她以为这是爱,是留住他的方式。
可林一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他再次被这香气和欲望裹挟,再次伤害了她。
他猛地起身,踉跄着退到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窗外的乌云散去,月光照进来,照亮了床上的狼藉,也照亮了他眼底无边的绝望。
他到底,该怎么办?
苏青青看着他背对着自己颤抖的肩膀,心里反而安定了些——他这是心疼自己了,母亲说得没错,身体的亲近果然能勾住他的心。
她强撑着抬起手,声音虚弱却带着刻意的温柔:“夫君,你别这样……我真的不疼。”
林一猛地回头,眼里满是红血丝,声音沙哑:“你……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苏青青摇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惨淡,“我喜欢夫君刚才的样子,喜欢……被你抱着。”
她说出这话时,身体的疼痛像针一样扎着骨头,可她逼着自己把后半句说出口:“要是……要是夫君每天都能这样,我才高兴呢。”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林一心上。他看着她眼底的“期盼”,只觉得喉咙发紧,说不出一个字。
他不知道她擦了香料,只当她是真的贪恋这份亲近,只当自己的失控竟让她觉得欢喜。
“你……”林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
“夫君,别多想了。”苏青青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指尖冰凉,“我真的没事,你过来躺会儿吧,我想靠着你。”
林一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却不敢再碰她,只是保持着一丝距离。
苏青青却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默默念着:忍一忍,再忍一忍,只要他离不开自己,这点疼算什么。
可后背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腰间的酸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每动一下都像扯着筋。她死死咬着唇,才没让自己疼出声来。
林一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轻颤,只当她是还在害怕,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睡吧,我在。”
苏青青“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喜欢他的心疼,却恨极了这钻心的疼。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一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清冽的香气。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得紧了些——他总觉得,她今晚格外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当是自己太过愧疚,才生出这些莫名的念头。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照亮了一室的寂静,却照不进两人各怀心事的眼底。
第二天清晨,天光刚亮,林一便醒了。身边的苏青青还在睡着,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也受着疼。他放轻动作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转身出了房门。
“春桃,”林一站在院子里,对候着的丫鬟吩咐,“好好伺候少夫人,汤药按时给她喝,点心也备些软和的,别让她累着。”
春桃连忙应道:“是,少爷放心。”
苏青青醒来时,听到春桃转述林一的吩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你看,他果然更疼自己了。
春桃端来汤药,看着她喝完,笑着说:“少夫人,您瞧少爷现在对您多上心,连出门前都特意叮嘱奴婢照顾好您呢。”
苏青青放下药碗,指尖摩挲着碗沿,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嗯,你快去趟苏家,请我母亲来一趟,就说我有些话想跟她说。”
她要把昨晚的“成果”告诉母亲,也想再讨些“法子”——既然身体的亲近能让林一牵挂,那她就得做得更彻底些。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