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升官,苏父算计,她伤心
着她的话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往后妹妹就是掌柜的了。”

    “还得靠姐姐多帮衬呢。”南枝拉着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等铺子开起来,我天天给你送新做的糕点。”

    苏青青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南枝可以为了自己的铺子忙碌,有属于自己的念想,可她呢?似乎从嫁入林府的那一刻起,就被钉在了“林夫人”这个位置上,所有的价值都系在林一身上。

    夜里,林一回来时,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想来是升了官,免不了被同僚拉去应酬。

    苏青青连忙上前替他解下外袍,又端来醒酒汤:“夫君喝些汤暖暖胃吧。”

    林一接过汤碗,一饮而尽,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皱眉道:“怎么没好好歇着?”

    “等夫君回来呢。”苏青青轻声道,伸手想去替他擦脸,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带着酒后的灼热,眼神却清明得很:“今日岳母过来,说了些什么?”

    苏青青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隐瞒:“没、没说什么,就是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林一却没松开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是不是说让你……伺候好我?”

    苏青青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会知道?

    林一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岳母的心意我懂,但不必如此。你是我的夫人,不是伺候我的下人。”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过苏青青的心头,让她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夫君……”

    “别想太多。”林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柔了些,“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旁人的话,听着便是,不必往心里去。”

    苏青青看着他温和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母亲错了。林一待她,终究还是不同的。至少在他眼里,她不仅仅是能带来利益的棋子,不仅仅是需要“伺候”他的妻子。

    她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嗯。”

    林一没再多说,转身去净手。苏青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那块石头渐渐落了地。

    或许母亲的算计是真的,现实的利益也是真的,但林一此刻的温柔,应该也是真的吧。

    她走到桌边,将那碗剩下的醒酒汤端起来,慢慢喝着。汤里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方才的委屈。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洒进屋里,映得一切都柔和了许多。苏青青想,不管旁人怎么说,她且守着这份真心,守着这个家,慢慢走下去便是。

    至于那些算计和利益,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夜深时,林一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内室,刚解下外袍,就见苏青青坐在床边,身上竟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

    料子薄得像一层雾,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分明,颈间未褪的红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脆弱的诱惑。

    “夫君回来了。”她起身,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媚,伸手去解他的中衣系带——她终究还是听了母亲的话,想学着“主动”些。

    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襟,就被林一猛地攥住。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寒意瞬间被一股灼热取代,那是混杂着酒气与火焰,比前夜更甚。

    “你……”他刚想说什么,却被她仰起的脖颈绊住了目光。那抹白皙在灯光下晃眼,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林一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俯身吻了下去。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带着掠夺的蛮横,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苏青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刚想抬手推拒,手腕就被他死死按在头顶。

    “夫君……”她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带着细微的颤抖。

    可他已经听不进去了。那具身体里彻底失控,像脱缰的野马,只剩下原有的占有。他撕扯着她的睡袍,动作激烈得几乎要将那轻薄的料子撕碎,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苏青青疼得眼眶泛红,身体的不适让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却被他更紧地按住。他的呼吸粗重,眼底只有想要,再没有往日的克制与怜惜。

    这一夜,比前夜更甚。他像是不知疲倦,一遍遍地索取,全然不顾她的呜咽与颤抖,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歇。

    苏青青瘫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红肿,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整个人虚弱得像是要碎了。

    林一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夫人……你真迷人。”

    苏青青费力地睁开眼,看着他眼底尚未褪去的欲望,心里一片麻木。可不知怎的,母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伺候得妥帖了,他的心才会系在你身上”。

    她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轻声道:“只要夫君喜欢……就好。”

    原来他是迷恋自己的,不然怎会如此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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