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一天做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传来钻心的疼。他咳了口血,挣扎着抬头,声音嘶哑却带着狠劲:“你想要我的命……可以。但你先放了她。”

    他喘着气,目光扫过周围的保镖,尽管浑身是伤,眼神里的锐利却丝毫未减:“不然……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未必能留住我,更未必能活着离开这里。”

    这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竟让那几个保镖的动作顿了顿。他们看林一虽被打得狼狈,却浑身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倒真有些发怵。

    大少骂道:“怕什么!一个快死的人了,还敢嘴硬!”他揪着南枝的头发,冲林一吼道,“我就不放!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救她!”

    南枝疼得眼泪直流,却突然用力咬在大少的手上!

    “啊!”大少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就在这一瞬间,林一像只受伤的狼,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南枝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死死盯着大少,眼底是玉石俱焚的疯狂:“谁敢动她,我今天就让他陪葬!”

    他浑身是血,头发凌乱,却像座不可撼动的山,将南枝护得严严实实。阳光照在他带血的脸上,那份决绝和狠厉,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少被南枝咬得火冒三丈,捂着流血的手,彻底失去了理智,嘶吼道:“疯了!都疯了!给我打!把他们俩一起活活打死!”

    保镖们得了命令,再次围上来。林一此刻已被打得浑身是伤,头晕眼花,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有力气反抗。他看着扑过来的拳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南枝受伤。

    他猛地转身,用尽全力将南枝紧紧护在身下。

    “砰!”“砰!”沉重的拳脚落在他背上、头上,每一下都像要把骨头砸碎。南枝被他压在身下,只能听到他压抑的闷哼,感受到他身体的震颤,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拼命哭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可那些人像是没听见,拳脚越来越重。林一的闷哼渐渐低了下去,护着她的手臂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像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

    南枝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脸上,是他的血。她伸手去推他,想让他躲开,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动……”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在她耳边呢喃,声音轻得像风,“有我在……”

    话音未落,又一记重脚踹在他背上。林一的身体猛地一颤,护着她的手臂彻底软了下去,头歪在一边,再也没了声息。

    “林一!林一!”南枝拼命摇晃他,可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已经没了知觉。

    大少见他不动了,喘着粗气挥挥手:“停!看看死了没有?”

    一个保镖探了探林一的鼻息,皱眉道:“还有气,但是……怕是不行了。”

    大少啐了口,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林一和哭得撕心裂肺的南枝,心里那股戾气总算泄了些,却也怕真闹出人命,骂道:“晦气!走!”

    一群人扬长而去,只留下南枝抱着浑身是血的林一,在空旷的郊外哭得肝肠寸断。

    南枝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林一冰冷的身体,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都哭哑了:“来人啊!求求你们救救他!谁来帮帮我啊!”

    路过的几个村民见此情景,赶紧围上来。“这是咋了?”“伤得这么重!”有人认出林一是附近翰林院的先生,连忙道:“快!先送医馆!”

    两个壮汉小心地将林一抬起来,南枝紧紧跟在旁边,一路哭着往镇上的医馆跑。

    医馆里,大夫掀开林一的衣襟,看着他背上青紫的瘀伤和渗血的伤口,又探了探他的脉搏,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样?大夫,他还有救吗?”南枝抓着大夫的袖子,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伤得太重了,内腑受了震荡,气息都快断了。”他看向南枝,语气沉重,“你试着叫叫他,若是能醒过来,还有几分希望;若是醒不过来……你就趁早准备后事吧。”

    “不……不会的……”南枝踉跄着走到床边,握住林一冰冷的手,那只手还残留着刚才护着她时的力道,此刻却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脸颊,泪水滴在他苍白的脸上:“林一……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是我啊……”

    “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醒醒好不好?我给你做你爱吃的荠菜包,给你泡薄荷茶……你醒醒啊……”

    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哽咽到嘶哑,可床上的人始终闭着眼,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南枝的手抚过他红肿的脸颊,那里还有他自己扇过的痕迹,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他是为了护着她才变成这样的。

    “林一……你醒醒……求你了……”她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心跳,一遍遍地呢喃,“我等着你呢……你不能丢下我……”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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