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知道的再多些,也许可以从哪里找找线索。
可邬昀冬的回答是:实在不知。
因为低调,所以连画像、名字都不曾有。
那位大师姐心中境界之高深。
认为这种传扬没有意义,就算没有她,也会有更多人守护这个世界。
所以修真界的各宗门中,诚服的人喊什么的都有。
“大师姐”、“晏师姐”、“晏女侠”,怎么顺口怎么来。
后来日子越久,修炼的人也越多。
为了更显得亲近,大家便不约而同的统称第一个。
比她资历深的,知她心意,在外人前也都守口如瓶。
而像晏荼盈以前在的“下端”民间,了解甚少,以至于喊“晏神仙”的都有。
“我本问大师姐闭关之处,没想到他们说我修为太低,还没到能闭关的时候,也就不能告诉我地方。”
邬昀冬沮丧得开始揪起自己发髻垂落的发带,“没想到,名字问不出来就罢了,还要先被打击一番。”
晏荼盈眼底换上怜惜,忍不住轻抚上她的头发,像哄孩子般地顺毛。
自己也不知怎么鬼迷心窍,没反应过来,手就放上去了。
她初次这么做,生怕轻了重了,胳膊也举的僵硬。
“你已经很厉害了,才刚入门,哪有那么快。”
有道直觉萦绕心间。
或许那个残酷的真相,并不是只有少数人知道。
邬昀冬是个孩子心性,爱便是爱,乐便是乐。
能多瞒着,就多瞒着。
晏荼盈找了借口把人送走,又找了最近的一处聊话室。
她想看看能不能搜寻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