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力强的师姐,反倒是……
还未想出后半句,晏荼盈就被自己这心思吓了跳。
不管像什么,也不该是自己能想的。
心神间,袖子已被掩盖合下。
衍遥清神色自若:“听到你们的声音,但没想到你们会来这里。”
她这师姐身份,晏荼盈虽然不怎么畏惧,但邬昀冬生怕自己做了什么错,连忙道歉:“对不起师姐,是我没有注意门口的石上有标志。”
她看上去并未生气,只是讲:“无妨,不过方才听你们说起秘法。”
闻言,晏荼盈心头一跳。
邬昀冬什么都不知,听她语气没那么强硬,便乐呵笑道:“是,我们在想有没有能够让人精进修为、或是关键时刻能保一命的秘法。”
“这样即使遇到危险,也不用怕了。”
听着她不谙世事的语气,衍遥清扯起一边唇角,短短嗤了声。
“天真。”
莫名的冷淡情绪,让她身体怔愣,喃喃:“衍师姐……”
衍遥清态度不算好。恢复成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修炼只有脚踏实地,从没有一飞冲天的。这种有违常理的秘法,先不说没有,即便存在,也轮不到你们来用。”
“好好听听学官的教导,修心养性,你们不该去动歪心思,也不要再妄想找些旁门左道。”
“师姐说的是,是我们想的简单了。”
瞧着邬昀冬已经羞耻得泛红的脸,晏荼盈连忙认错。
“土包子,在这都有你?”
人未到,声先到。突兀的男声穿插进来。
晏荼盈没等提醒他这里有谁,就下意识隔空一挑。
下一刻,外袍好好裹在衍遥清身上。
她面上带了点错愕。
察觉自己做了什么,晏荼盈尴尬解释:“得罪了,师姐。”
转身又忍不住捂脸。暗道:怎么手就这么快。
区区一个外袍,对见多识广的衍遥清来说,算不得什么。
对自己这种混日子惯了的人来说,更算不得什么。
衍遥清还没动,说明是不介意。
她先给人套上,实在匪夷所思。
为将尴尬转移,她没再打算提醒来人这里有谁。
只是拉着邬昀冬乖巧站好,悄悄给她施了禁言术后,才淡淡开口:“薛公子,你别过来。”
“你还能管得了我?我偏来。”
薛天佑扶着屁股,深一脚浅一脚地大剌剌走过来,眼神上下打量她,嘲讽:“我今日简直不宜出门,跟你这瘟神对上了。”
“告诉你们,这地方我看上了,识相的就别耽误本公子沐浴,都给我滚出去。”
“白天让你踩着我出风头就算了,晚上想到这清静养伤还——”
话未说完,他看到她的表情。
面前这女人心机叵测,交手几次有了经验,这表情分明是含着坏水的意思。
不对。
再一侧头,他看清里面有谁了以后,顾不上身体的伤,屁滚尿流地往后退。
直到视线所及看不见,才哆哆嗦嗦讲:“衍、衍衍、衍师姐……”
他看出来了计谋,但晚了。
晏荼盈暗叹:能看出来,薛天佑这人有聪明,但不多。
衍遥清瞥了眼静静站着的两人,风风火火走出去。
等她站定,形象早已恢复成平日的样子。
“听薛师弟的意思,我也得识相点,一起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