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
正想着如何拒绝时,褚掌门也开了口:
“临白,现在宗门里没大事,你也别再忙了,一起来吧,就当让自己休息。”
素日两人说话,都是一个比一个得严肃,如今这种和颜悦色、轻松的时刻,倒是少见。
迎上晏荼盈期待的目光,谢临白松了口:“好。”
人群一涌而散,纷纷跑走筹备第二日要用的。
邬昀冬最爱热闹,也拉着晏荼盈要走。
到最后,这里只剩褚掌门跟谢临白。
听着宗门里到处充盈的欢声笑语,褚掌门表情没有松动,只是盯着迷朦的他,意有所指:“临白,不要在封闭自己内心了,多与大家接触吧。”
谢临白侧头,下意识阖了下眼,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师父,弟子未曾封闭内心。”
“我只是性子略与同门有些不同,既然没有可说的,便不好打扰。”
其实谢临白心里也说不上来,岁月流逝得太快,他记不得自己是不是从入门开始,就跟大家是如此相处模式。
最清楚的,只有一次闭关出来后,才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几乎掩藏不住的躲离。
现在细细想,好像在进去前,他与大家关系虽然算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无人靠近。
那时掌门与他说,现在宗门内,他的资历与修为排在第一。
也许大家是因为这个,不敢靠近。
谢临白自己想明白了,或许他走的路,就该是担子重些的。
“行了,不说这个了。”
褚掌门换了话题,“晏荼盈这姑娘,你看着怎么样?”
“她很有潜力,如果你多带带她,或许她用你的方式能增进的更快。”
谢临白想了想:“她性子秉直率真,目前看来倒是心思纯净,如果您有此意,弟子会做的。”
褚掌门知道他不会多想,但还是又另外解释:“遥清的性格太过刚直,又与你不和,不会听从你的调令,若是有个配合得宜的同门来辅助,不失为好事。”
原先还对晏荼盈心存疑虑,但经过这么多事,谢临白也早已先对她放下疑虑。
“你身份与威望都不同,最重要的是保命,在宗门内稳定军心。”
其它的没什么好说,但褚掌门剩下的这一句,却是让谢临白微蹙眉。
“师父,正因弟子如此,才更需要站到最前,怎能让师妹替我挡。”
“再者说,有您在,还轮不到弟子。”
如今天下还算太平,这么说的却像要托孤。
然而褚掌门只是拍拍他的肩,轻笑着:“总有那一日的。”
……
这边,邬昀冬拉着晏荼盈在宗门内四处转。
虽然两人同入门,但邬昀冬却早已将附近与众人摸清楚。
“虽然早听说曲师兄性格好,人缘也很好,但原先峦丈门总有打压的事,所以我还怕他输了联谊后又瞧见你赢了,会心里嫉妒呢。”
“结果他回来对你夸赞连连,又得知今日是你生辰,主动说要为你庆祝。看来我进万云宗真是做了正确选择,回头可要好好与我哥哥炫耀一番。”
她兴高采烈说个不听,晏荼盈依旧弯唇,持着那副温婉样子。
却不知怎的,心思却忍不住的往外飘。
魔尊的行事作风太过古怪,谁也猜不懂他的心思。
即便明面上她是护使,但其实月沙菱的态度,有时也在代表着他。
偶尔她也会在想,是否根本没有那东西,如果真的这么重要,又为何同意把她这个常年在民间的人派过来。
莫非是借着万云宗的人将自己处理掉,毕竟在护使中,只有她游离在魔族之外,还不得众心。
邬昀冬半晌没听见人回应,以为是她在意自己提起的峦丈门。
毕竟先前联谊上的事,她后来也知晓了一二。
“对不起荼盈,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哥哥脑子有点不好,总觉得万云宗比不上峦丈门,死活不肯让我进。”
“他线探多,我怕说出来又会被他的人知道,所以才瞒着的……”
她原本沮丧低头,悄悄瞥了眼,发现晏荼盈还在淡笑着,连角度都没变。
看样子是走神了。
她悄悄松口气,没生气就好。
为跳过话题,她又随意往前面指,消遣似地讲:“你看,那边的湖,四季常温,据说跳进去能净化灵力……”
话毕,生怕觉得她的想法幼稚,赶紧补充道:“不过万云宗哪哪都是风水宝地,哪看得上这个,肯定没人这么做。”
听见“风水宝地”二字,晏荼盈终于回神,本想应承几句,脑海却突然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