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闻言身子不由一僵,马上笑颜如花:“加料?豆浆能加什么料?”
唐枭笑道:“白糖呗!”
“我要喝甜的!”温婉也笑了,踮着脚过来了,纤腰一握,一双玉腿笔直修长。
挽起的头发上,一根银簪子上垂着两条银链子,链子尾端是两块翠玉,一晃一晃,煞是好看。
两个粗瓷大碗,看着一模一样。
只有温婉才知道哪个里面真有‘料’,伸手捧出了一碗。
唐枭调笑道:“我也要喝有糖的……”
说着话,接过了她手里那碗。
“行!”温婉一脸的贤良淑德,宠溺孩子般无奈一笑,捧出了另外一碗,赶紧喝了一口。
“真好喝!”她说。
说完,看向了唐枭:“达令,你怎么不喝?”
唐枭把那碗豆浆放在了柜子上,笑笑说:“知道吗?你特别像一个人……”
“谁呀?”温婉秀眉一挑。
“我们中国有部《水浒传》,里面有个潘金莲,她曾经对丈夫武大说过一句话……”
听到‘我们’两个字,温婉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哦?说过什么?”
“大郎,该吃药了……”
唐枭的‘了’字刚说出口,温婉手里那碗豆浆便泼向了他。
唐枭一个箭步斜窜出去,就地一滚,手就摸向了脱在门口的一只长筒皮靴。
温婉没半分犹豫,手里的粗瓷大碗朝他脑后飞了过来。
紧接着,她的人紧随其后,伸手拔下了头上的银簪子,离弦箭般刺向唐枭后心。
那只碗砸在了唐枭后背上,他已经在右脚靴子里面,摸出了一把小巧的银色勃朗宁手枪。
翻身,抬枪。
枪口顶在了俯身冲过来的温婉胸口上,那只银簪子距离唐枭的脸,仅有两寸。
两个人定格在了那里。
“你早就知道了?”温婉咬着银牙问。
唐枭手上的枪口使了些力气,这团饱满结实的肉变了形。
“是,你的记性不该这么差吧?九年前在哈尔滨到奉天的火车上,你和一个老毛子呜里哇啦聊天,记得吗?”
温婉迷茫起来,那次是她接了个临时的任务,于是请假说回老家。
那个白俄间谍,当天夜里便死在了自己手里。
火车上见过自己?
温婉真没有什么印象了。
唐枭又说:“那是第一次,没多久,咱们又在奉天一家羊肉汤馆遇到了……”
“是你?!”温婉杏眼圆睁。
取得马龙潭的信任可不容易,她任劳任怨一年多,才调进内府。
又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取得了马龙潭的信任,哄得老家伙团团转,用不了多久,肯定会娶了自己做妾!
万万没想到,竟然被识破。
“是你告诉的马老头儿?”温婉咬牙切齿。
“不错!就是我!”唐枭伸手抢下她手上的银簪子,看了看说:“我说每次无论怎么折腾,你都不摘下来,看来是身上最后一件武器了……”
温婉问:“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我腰带上的手枪,子弹已经都被你卸下去了!”
“所以,你在皮靴里面留了后手?”
“不错!我想知道,你真名叫什么?”唐枭很好奇。
“我叫……南造云子!”
唐枭一愣,他听陈卫熊说过这个名字,据说此人号称‘日本第一女间谍’,被誉为‘帝国之花’。
不知道武艺如何,不过床上功夫确实高超……
他枪口又用了些力气,“渴了吧?去把那碗豆浆喝了!”
南造云子突地妩媚一笑:“顶疼人家啦……小女子身无片缕,你还怕什么?”
说着话,她缓缓往起站。
就在身体离开枪口的霎那间,她身子往右一偏,右手同时摸向自己的臀部。
唐枭并没有开枪,那样的话,就打草惊蛇了!
就在南造云子扬手要摔碎手里的小球时,就见眼前的唐司令突然一张嘴,如同深山老林里修炼成精的老狐一般,从嘴里喷出了一股黄色烟雾。
一个呼吸之间,她便烂泥一样瘫在了地毯上。
一颗拇指盖大小银色球体,滴溜溜打着转,滚落一旁。
唐枭张嘴吐掉了嘴里的皮囊。
这是陈参谋长的迷障丸,要不是刚才出去拎食盒的时候,鼻孔里面抹了解药,此时他也得晕倒。
起身看了看那个银色小球儿,奇怪她从哪里抠出来的,又绕到了南造云子身后看了看。
咧了咧嘴:“真埋汰!”
“进来吧!”唐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