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县公署官员见唐司令竟然动了手,都吃了一惊,这位可是随时能拔刀生往下割脑袋的主儿!
都吓得脸色煞白。
高齐栋怒骂:“唐枭?!你他妈的敢和我动手?”
唐枭上前两步,抬脚就踹在了他脸上。
“妈呀!”一声,高齐栋鼻血横流,两只手捂住了脸。
官员们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出声制止这个唐阎王。
“治安?”唐枭的军靴狠狠踩在了高齐栋胸口上,恶狠狠道:“把枪口对准孩子,你这身皮,穿畜生身上了吗?”
高齐栋几次想掏枪,最后还是没敢。
唐枭怒骂一顿,又踹了几脚说:“出去,给学生们赔礼道歉!”
高齐栋怕被学生们撕烂了,哪里敢出去。
唐枭气得又是一顿大脚,踹得他满地打滚,可就是不出去。
刘铭见这么下去,弄不好就得踹死了,连忙拉住了他,小声说:“算了,就当没见到他得了……”
刘二算是救了高齐栋一命。
他们出去时,游行队伍已经往埠头区返了,吴铁牛带着兵继续跟着。
队伍来到了滨江道尹公署,要求蔡运升出来说话。
唐枭从后门进去,告诉蔡运升不要出去。
没想到的是,天都黑了,三九严寒,这些学生还是不散,高喊着废除《满蒙新五路协约》。
很快,石头、瓦块开始往滨江道尹公署里飞。
一块块玻璃被砸得粉碎,寒风涌进了一间间办公室,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李杜带兵过来了,跟在游行队伍后面的陈卫熊没让他上前。
蔡运升委屈呀,这件事情他根本没参与,更没同意滨江县知事李科元去镇压。
他要出去,唐枭没同意。
最后还是唐枭站了出来,亲口答应废除协约,保障今后学生游行示威自由,并答应严惩高齐栋、李科元及蔡运升。
听他亲口说了,示威学生这才散了。
在唐枭和吴铁牛等人的努力下,这场轰轰烈烈的示威游行,没再发生流血事件。
当天夜里,唐枭把电话打给了张学良。
“你凭什么答应?”张学良怒吼起来。
唐枭针锋相对:“不答应,难道杀光他们吗?”
“你?!你气死我了!”
“少帅,”唐枭语气稍缓,“那份协约是大帅签署的,你完全可以耍赖拒不承认!如果日本人找事儿,往我身上推!我看他们能把我唐枭怎么样!!”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渐渐锋利,‘能把我唐枭怎么样’几个字,更是掷地有声。
那边的少帅长叹了一口气:“振羽呀,你以为我想承认吗?可、可日本人步步相逼,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办法这就有了,我来承担!”
“……”
两日后,《国际协报》头版头条,登出唐枭站在滨江道尹公署台阶上讲话的照片。
标题如斧:《唐司令夺刀立誓,护路权血路终开!》
很快,奉天方面传来消息,少帅张学良拒绝承认《满蒙新五路协约》,并没有把责任推唐枭身上。
接着,吉林省长公署对高齐栋和李科元各记过一次,并要求查明开枪责任人。
张学良派特使慰问学生,支付医疗费用,此事件以学生的胜利告终。
位于哈尔滨花园街351号的日本驻哈尔滨总领事馆里。
总领事八木元八暴怒,拍着桌子嘶吼:“唐枭?!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张作霖刚死不久,关东军本就面临着国内重大压力,再公然刺杀一位奉军的堂堂上将,这事儿就大了。
可八木元八这口气咽不下,关东军总部那些少壮派军官,更是暴跳如雷!
很快,一个计划浮出水面……
这天下午,开完会的唐枭刚回到办公室,便接到了利好洋行文员温婉的电话。
“死鬼,这么久了也不联系我,你是不是不想我?”
电话那边,温婉话中满是诱惑。
“想,怎么能不想呢,我弟弟更想,蠢蠢欲动……”
沙发上半躺的刘二做出一副恶心状,一旁的贾宝鱼压着嗓子说:“你他娘的能不能好好坐着?”
“关你屁事!”
“……”
“讨厌!”温婉‘吃吃’笑着,“晚上一起吃饭?”
“算了,直接进入主题吧,我就想吃你……”唐枭说。
“烦人!那就夜里九点,老地方?”
“好,不见不散!”
一夜狂放,颠三倒四。
天明时,温婉要了两碗小馄饨,王敏学在后厨看着装入碗中,又亲自送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