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谢利的嗓音轻快的就像刚发现了一罐金加隆一样。
他手里攥着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潦草的笔记,甚至还有几处墨水晕开的痕迹,显然是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匆忙写下的。
谢契尔德·伦纳德。
这个人什么都好,耐心,好学,乐于助人,但有一点有些让人望而生畏……这家伙总能在任何时间段展开关于各种学术问题的话题。
说真的,怀特偶尔也会觉得,拉文克劳那群人真的有些可怕了。
这是一种看起来温和,实际上对目标很是固执的家伙。
相比起斯莱特林对权力与欲*望的野心,他们似乎并不屑去谋求于简单的钱财,名誉,力量一类。
嗯,自恃聪慧,但确实也有资本。
虽说看上去很无害,但是……他们大抵是不在乎追求目标的正确的,只要有热爱的目标,就会不择手段的前进——这群搞学术的基本都是疯子。
虽然不知道谢利的执念,但他此时还是很无害的就是了。
嘛,聪明人……突然就想到了,这种人如果产生孤立现象,可比斯莱特林的难搞多了。
比如与她们同届的一个有点畏畏缩缩的女生,叫什么来着……默特尔·伊丽莎白·沃伦。
也被分到了拉文克劳,但因为性格有点懦弱,还是行为怪异什么的,听说受到了同伴的不喜。
怀特偶尔转悠时会在没人的地方看到她哭泣,所以对此有点印象。
……真奇特,专找没人的地儿,还总能遇到这只爱哭的小鹰。
当然,最可怕的是,为什么这群人随时随地就可以开始讨论这种话题了啊喂!
怀特默默后退一步,准备开溜。“嗯,我突然想到里德尔好像找我有事……”
不管之前有没有事,反正现在有了。
满脸茫然的维奥莱特晃了晃脑袋,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奇怪,为什么有点困……”
“……”
察觉到没声儿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正打着瞌睡的凯里猛的把头抬起“啊……嗯?怎么不讲了,哥?”
“……”
总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充满默契。
怀特觉得谢利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老师,或者成为专门钻研这些的学者。
这家伙对这些东西的钻研有很大的兴趣。
在变形咒那节课后,还跟着怀特好一段时间试图讨论这个……
真拿他没辙。
上次凯里看到的好像与自己的家庭有关,也不知道谢利做了什么,结局就是凯里好像放松了很多……至少没有像之前一样容易走神了。
有这样一个兄长,对他来说也算一件幸事。
*
斯莱特林的寝室总是笼罩在一种幽暗的蓝绿色光线里……因为窗外就是黑湖。
怀特并不喜欢这里。
偶尔的,她能听见湖水轻轻拍打窗户的声音,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缓慢呼吸。有些时日,巨型乌贼的触须会从玻璃外滑过,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
恶心。
她总喜欢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甚至用魔法固定住边缘,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丝光线渗进来。
水。
怀特讨厌水。
深海恐惧症?
嗯?一部分。
或许是童年时期的一些事,怀特本人对“水”是有一种厌恶的情节的。
正因为讨厌黑湖的水,怀特反而更喜欢往干燥的禁林跑——虽然斯莱特林寝室并不会阴湿,但想到窗外那副样子就会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
值得一提的,至今为止,可怜的怀特小朋友依旧没有找到去霍格莫德的密道。
这或许和她比起乱逛更喜欢一个地方发呆有关。
当然,通常怀特都是喜欢窝在角落发呆的,但某些夜晚,突如其来的探险欲会战胜懒惰——比如发现里德尔总在宵禁后溜去禁林时。
禁林在教授们口中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偶尔具有探险精神的怀特自然也是悄悄去过的……除了各种各样的草药外,那里还有着很多神奇生物。
那里的空气总是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还混合着某种草药苦涩的香气。即使是白天,阳光也只能勉强穿透厚重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起来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吧!
听说禁林里面还有独角兽,可惜怀特从没遇到过。
倒是有一次,她遇到了一种脖子长长的,看起来呆呆蠢蠢的小生物,在月光下聚集起来蹦蹦跶跶跳着舞。
汤姆·里德尔说那是一种叫月痴兽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