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现出“与蛇对话”这项能力后,那几位斯莱特林的“朋友”对我的态度明显热切了很多。
“蛇佬腔”,“斯莱特林”,蛇院——有趣的很,这些关联有些过于明显。
既然他们看重这些,似乎可以加以利用一番。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是最早对我表现出兴趣的。
我曾刻意在他面前用蛇佬腔与一条蛇低语,而他眼中闪过的惊讶和随之而来的热切,让我确信——这条线可以深挖。尽管中间有些小波折,但现在,他对我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斯莱特林的血统?
或许吧。我的身世,我那未曾谋面的父,终有一天会由我亲自揭开。
当然,不急……在我所构筑的成长线中,这并不是需要放在主位的东西。
无论这个家族是否强大,我都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斯莱特林的后裔,理应看重力量。而我,会让他们看到足够多的理由去重视我。
级长的选拔在五年级才开始,但斯莱特林内部的小圈子早已开始暗自较量。
我不需要等待正式的头衔——在适当的时机展现领导力,远比一个虚名更有意义。
巫师界的人天真的有些可笑,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这么感觉了。
成为一群羔羊中的领头羊,这并不难,但我的野心并不局限于此。
我的成就,理应更高。
*
怀特在第一学年总沉迷于炼金术,但对此由为不擅长……有些荒谬的,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因为《炼金术基础》那本书睡到不省人事了。
可笑。
真不知道那家伙在坚持什么,但最终也是看清了自己学不会,彻底放弃了。
意料之中。
相比起来,名为“古代魔文”的学科实在有趣的很,没有意外的话,我在未来的选课中会捎带上这门课,有所预感,这种文字体系会让我的力量产生质的变化。
——————
“艾利克托”死了。
在孤儿院的时候,那或许是我唯一的藉慰——在遇到怀特之前。
那是我第一次,深度的认识到,我可以和蛇说话,我是极其不同的。
连怀特都无法做到。
怀特。
“家人”这个词有些可笑,但若非要定义,她或许勉强算得上。
虽然这种身份实在有些好笑,但她所能够带来的利益并不缺乏,这种情况下,我当然可以承认这个“家人”的存在。
家人。
或许吧。
也许算得上一种清醒的沉沦,放任自己去接纳另一个人——但不会有影响的。
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碍我。
可惜,不管是什么生物,都有着生命的局限性,这条小蛇终究还是死掉了。
生命……终归有限吗?
当然,现在的我更好奇一个点: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让那家伙主动说出来显然是不太可能了,软硬不吃就算了,掏出她最在意的“家人”二字都抵死不说。
真是奇特。
呵,扯七扯八顾上不顾下除了说点蠢话想气死我,正经的话一点都不透露。
她向来不擅长隐瞒,可这一次,她既不解释,也不说谎,只是沉默。
……
这倒让人愈加好奇了。
难得见到怀特既不想当谜语人又肯不明说的东西。
她究竟在藏些什么?
人与人之间当然是留点界限更好,但既然扯上了“自己”,那当然可以深究一下……更何况,我和怀特之间,她还需要保留什么秘密吗?
她不应该,只有我可以信任吗?
我看得很清楚,不论是新认识的朋友,又或者什么别的,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付出多少的信任。所有的做法或许只是一种对外的展示。
又或者想偶尔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难以评价,但无所谓,我并不在乎。我对自己所有物的掌控度,还不必到“控制交友”这种程度。
所有物……
当然是所有物啊,那家伙只有我了——也只会有我——多么让人高兴,她只会成为我一个人的“刀”。
怀特,不。
阿卡纳斯·远·泽尔格。
她只有我可以依靠。不,准确来说,她只有我能利用。
只要我始终掌握她渴求的东西——无论是力量、归属感还是所谓‘家人’——她就永远不会脱离掌控。
家人,契约,亲情,更甚至,她内心一直所渴求,但并未言说的东西——我都可以给她。
信任是最脆弱的锁链,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