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束缚她恰好足够。
那么,为什么不能更诚实点呢?
害怕,我?还是害怕……某个人呢?
面具,兜帽,到底有什么征兆?
或许只有我对此有些猜测,并摆在她面前,才能让那家伙说出来具体情况。
嗯?听起来倒像是对我的考验了。
无碍。
首先,按收集的资料来说,更成熟的,年长的我:一个成年人,那个人给怀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带着兜帽和面具,看不清脸:怀特并不知道那是谁。
在还未戴上面具前就施咒……她在恐惧——那个人是我?
她一定很讨厌,或者恐惧那个家伙,在发现这个可能性时,甚至表现出了肉眼可见的生气。
恐惧有点好笑了,大概率是讨厌这个人。
……也有其他的分析,虽然涉及到时间论,但这个分析反而是最为可能的。
她在害怕,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最终会是我。
*
“……既然猜到了,就不要说出来啊”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抱怨“你自己悄悄思考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把猜测拍我脸上?”
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又开始蛐蛐我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我们之间应该更坦诚点……怀特。”
“毕竟,我是你唯一的选择。”
怀特抿着嘴,看上去有些苦恼,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撑着下巴看着我。
我好像有点看不懂怀特的眼神了。
但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好看……今年年前,或许可以定制一个这样的宝石?
每年怀特生日送笔记,讲出去,显得我多不近人情一样。
“嗯……这是很久以前的的事情了,我长话短说一下吧!”
一说到这个词,就想到了某次让人听不懂的“长话短说”。
“把你想说的说出来,不要缩减。”
“奥。”
被打断施法的怀特死鱼眼吐了个泡泡。
“或许是因为……一场梦吧。”
“是一场,作为‘阿卡纳斯’的经历,勇者拯救世界的故事,你大抵是不爱听的。在最后,勇者遇到了一个,呃,天外来客。”
省略的好像有点多了。
“那是一个神秘的,讨厌的家伙,梦里的‘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恶,这么讨厌的家伙,一定丑到惨绝人寰!”
开始夹带私货骂人了。
“声音也听不出男女,身高被长袍全挡住了……说不定是太矮了自卑,不敢露出来,呵呵。”
开始人身攻击了。
看得出来很讨厌那家伙了。
“哦,呃?我们说到哪里了……抱歉,骂多了,习惯这样了……最后那家伙做了一件很讨厌很讨厌的事情……不要问是什么,你可以当我忘了。”
摆在明面上的谎言。
不过不深究也没什么关系。
“或许是因为里德尔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我并不想将你和那个——呃,扯上关系。”
“这一切又不是很好说出来,所以……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很讨厌提起这件事。”
怎么又扯上信任了。
我不需要信任。
“你不必向我去证明什么。”
“所以,你并不是害怕那个人,你只是害怕那是我?那么,为什么你会将我和那个人扯上关系。”
怀特顿了一下。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也不知道原因。或许是你和我足够熟悉,还足够的……不讲感情?”
“……”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原因。
但对我们而言,这反而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那么,荣幸至极?”
*
她沉默下来,又端起了新的一杯,不知道加了多少糖的茶。
始终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喜欢甜食。
嗯,如果她害怕的是未来的我……那或许意味着,她曾“看见”过什么?
值得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