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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要为你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前,来自某个世界彼端的故事。
你们将聆听到的,会是一个关于“太阳”的故事。
当然,我可没有说那位“帝国的太阳”的意思!我只是个吟游诗人,这也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如果感兴趣的话,就请停步浅听,
听我唱响,这段旧闻
(起调)
看,
银月照过山丘,焰火与林交错。
山岳在移动,陆地在悲鸣,
无端的黑暗中,“光”出现了。
在卑渺之处,在众神无暇之地。
“光”,开始了远行。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
他的面容并不俊美。
他的信念撼动山岳,
他的精神注将永存。
(间奏,升调)
听。
大地为其颔首,精灵为其歌颂。
乌云在消退,黑暗在消弭。
众人的欢呼中,“神”降临了。
在至高之地,在目光汇集之处。
“神”,开始了篇章。
祂的真名无人知晓,
祂的面容无人可见。
祂的名讳无人不知。
祂的伟岸永世留存。
(变奏,停调)
你若问我这不算你所想的那个“太阳”?猜对了,这是更久以前的故事,比起我们现在这位,还要久远,再久远的故事……
(琴奏)
当然,如若各位客官想来一首新的篇章,不乏先给在下一点小小的酒钱呢——客官大气!
接下来,是一段,就发生于不久,甚至百年内的往事……
*
(起调)
当第七次日蚀于穹顶碎裂,
圣堂的琉璃逐渐失色。
黄金融化于瞳孔,
人们认为那是神赐的光芒。
荆棘在舌根生长。
人们认为那是琼露的甘甜。
(哀调)
人啊!
于祭坛栽下自己的骨,
用血液浇出苍白的花。
那些曾托举祷言的手,
从土里结出带血的果。
看吧!
从蜜糖到砒霜,
需要几代人的麻木?
(降调)
把脊椎抽成灯芯,
将弥漫出醉人的香。
将蜜语奉上神坛,
荆棘将于腹中生长。
献出子民的骨肉。
镶嵌于至高的权杖。
(平调)
你看,
我们在黑暗里翻找。
那钉在城门伊始的,
最后一个反对者。
我突然发现——
原来沉默也会生锈。
(急剧的升调)
现在!
让我们赞美!
那被荆棘所缠绕的哑钟!
那在圣光里蠕动的银斑!
那先知额间渗出的沥青!
看啊——
新神!
从溃烂的膝头发芽,
苍白的花为永夜加冕。
带血的果为众人哀叹。
那些仍梦见光的人,
正被自己的肋骨刺穿。
那遥不可及的黎明,
还未降生便早已死去。
(结束)
哦,为什么各位的脸色如此破败——不必如此姿态,这都是已经过去的东西了,看呐,你们正享受着真正的光明,光辉已重新洒落大地!
过去的一切终将成为警钟,我们将会在“光”的指引下获得和平。
太阳的光辉已经君临大地,世间几乎要被照耀透彻,一切黑暗都已无所遁形!
(鼓掌)
(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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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位自贫民窟中诞生的孩子。
多么可笑,被光芒笼罩的大地上,依旧存在着这种在人们眼中“肮脏”“落后”的存在。
在最初的纪元,光明神消逝于世间后。不知过了多少代人,光明一点点的衰落,教堂那糜烂的统治已让无数民众苦不堪言——包括她。
那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勇者拯救世界的故事。
在这方世界,“光”的使者,就被称为“弥”,而弥这个名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