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被教廷收养,作为傀儡代言人,到最后带领人们推翻教廷,她都被称为这个名字……人们也只知道她这个名字。
但最开始,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家破人亡的稚子罢了。
因为教廷失去了所有的她,心中并无多少正义,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心中的郁气。
她并不是什么伟大的家伙,也没有去改变世界的魄力……但周边的一切总推动着她,光明照耀世间,其影子也会愈加幽深。
在纸醉金迷的背后,是她早已见惯的黑暗。
他们并不会诉苦,也不会去要求她做什么,只是平静的,麻木的接受着一切。
果然还是无法旁观。
她想,
那就做些什么吧。
原因,仅此而已。
一切结束后,所有的事物百废待兴,作为一个纯粹的领导者,弥并不擅长于此——并不是所有勇士都有当国王的能力,她最大的优势也只是自己的个人魅力。
最终,弥选择了离开。
就像传说中那位光明神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再也没有人见到过她。
人们都在说,她是去寻找其他还未得到救赎的世界了。
因为,她是“神的代言人”。
……
实则也没有传说中那么伟大。
硕大的寝宫,那道纯白的,如光般耀眼的人儿轻巧的看着对面的身影——即使民众什么都没有,但诸如圣堂一类的地方也会建造的很是奢靡……怎么说也是钱,总不能看那帮人不爽就把这儿全砸了。
“当然——好吧,给我一个理由,那么。”
她耸了耸肩。
或许是看在对方突然出现又叽里呱啦一大堆的份上,她这时显得很是礼貌。
“我凭什么要放弃这些东西,去你所说的,其他地方呢?”
嗯,也没有多礼貌。
“麻烦已经够多了,我为什么还要自找麻烦?”
难道她很蠢吗?
那人身披黑色长袍,脸上被面具遮的严严实实,声音也听不出男女,但可以看到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ta的身体并未着地,即使声音听不出性别,言语中也满是蛊惑的情绪。
“这里太无聊了,你不觉得吗?”
“你想要的东西,这里是无法满足你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少女轻捂住嘴,嘻笑了两声,但眼中并无一丝笑意,反而透露着一股,发自内心的蔑然。
她并不将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放在眼里——现在也只是为了消遣。
“无聊?很有趣的说法!”
“你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但是……”
“什么时候,我的想法也轮得到你来评判了?”
“……”
来人依旧直直的看着她。
“呵,如果你执意待在这种地方,那当然没有问题……我只会感到可惜——原来所谓‘帝国的太阳’,也不过是一个骄纵自大,只愿无知的家伙罢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而且,谁知道你最后的报偿是真是假。”
她无聊的打了个呵欠。
“那么契约呢?”
“甚么契约。”
那人身前忽的出现一份文书。
“如若你,阿卡纳斯·远·泽尔格完成了这个‘小小的’挑战,我可以做到让你永生——感兴趣吗?”
真是个很久没有出现的名字。
“不感兴趣。”
永生?呃。
她皱着眉,好似不甚理解:“你从哪儿知道我这个名字的?”
“……这不重要。”
“你就不好奇吗,外面的世界,甚至你们这方世界外的东西。”
“不好奇。”
她只对那个名字有点兴趣。
“……那么打一场来做决定吧。”
“不要……别想乱来,在这里的我,是无人可敌的——你打不过我。”
这家伙怎么纠缠不休,都说了不走。
“。”
真是软硬不吃。
那人摸索了一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倒十字挂件。
“认识吗?”
当看到那件东西时,弥端正了神情,在确认是真品后,她的表情有些许严肃。
“不管你从哪儿得到的这东西……如果这就是你的诉求,将它给我,我会接受你的契约。”
来人好像笑了一声,将十字架丢还给她,契约书也飞至她的面前。
契约上的文字她并未见过,但很快就在世界法则帮助下变成了通俗易懂的字。确认无误后,她利落的签下了字。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在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