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一句。
他转身离开,黑袍下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休息室深处的阴影里。
怀特独自留在炉火旁,低头看着手中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绿色的火光在其封面上跳跃,却丝毫无法温暖它,也照不进其分毫。
休息室里只剩下炉火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湖水永恒的、压抑的轻抚声。
怀特将日记本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冰冷的封皮。
霍格沃茨的夜晚,似乎比以往更加寒冷和寂静了。
灵魂,分裂,魂器。
嗯……会有一天见到一群里德尔吗?
啧,想想就可怕。
“比一切都重要……”
她低声重复着里德尔的话,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灵魂被撕裂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透过封皮渗出来。
他成功了,以一种疯狂而禁忌的方式,将一部分自己囚禁在了这个本子里。
这就是魂器?
倒是有点意思。
而他,将这份“最重要”的疯狂,交给了她。
“信任?”
怀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或许吧,就当信任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椅的木质边框。
一个魂器。
一个年轻的、刚刚诞生的、或许还懵懂而饥饿的……汤姆·里德尔的灵魂碎片。
有智力吗?是否可以与人交流?是否留存本体的记忆?
可以研究的东西,似乎有很多。
窗外的湖水轻轻拍打着玻璃,声音沉闷而悠远。
“一群里德尔……”她再次喃喃自语,这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兴味,“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炉火噼啪一声,爆开一点小小的火星,旋即又黯淡下去。
休息室彻底陷入了寂静,只有黑湖的水声和怀特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本沉默的日记,静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