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为未来的自己感到骄傲。他原来真的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继承家里的生意,成为可靠的兄长和朋友,帮助齐亚治理这片土地。他在晚餐时见到了那个“艾萨阁下”,或许是出于朋友被抢了的不满,男孩不太喜欢这个陌生的神官,虽然齐亚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但是就在他揣着美好的期望准备入睡时,一个不速之客溜进了房间。那个紫色头发的孩子——据车夫说是艾萨的远亲,闯了进来。
“你干嘛?这是我的房间。”小佩里不满,“你应该先敲门。别以为你是齐亚朋友的弟弟,就可以这么没礼貌。”
“我才不是那家伙的弟弟。”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说,“哪有这么像的远亲?我和你是一样的。”
佩里瞪大了眼,“你就是——你就是他小时候!你怎么也来了?”他飞快地爬下床,跑到对方跟前,他们俩差不多高,“你今年几岁?不对、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齐亚的?还和他成为了这么好的朋友!我明明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不是这边的人。我是在一个教会的孤儿院长大的。”对方说。
我说错话了。男孩愧疚地想。“对不起,”他立刻说,“我没有想要提起你的伤心事。”
“而且将来的你和齐亚是好朋友了……”他想起爸爸妈妈教他要大度,因此哪怕心里还不太情愿,也说,“那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以去我家玩,我爸爸妈妈一定会很热情地招待你,就像他们招待齐亚一样。”
对方静静地看着他。小佩里不喜欢他的眼神,因为会让他想起他见过的那个贵族老爷的家仆,那些人开始冒什么坏水,打量别人有什么可图的利益时,就会是这种眼神。
他说的话也很可恶,“你真的是齐亚的朋友吗?谁知道你长大了会不会变。”
小佩里立刻来火了。
“你什么意思?”他火冒三丈,“我还没说你是哪里冒出来呢!我七岁就认识齐亚了!”
对方却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都听说了,齐亚是皇族,你却只是个商人家的孩子吧?”
“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讨厌!”小佩里气得不行,要不是爸爸妈妈从小教他要当个绅士,而且这是在齐亚家里,他简直要冲上去给这个讨厌鬼打一拳了,“齐亚和他妈妈才不是那种眼睛长脑顶上的混蛋,就是他妈妈赶走了想要抢我们家财产的伯爵,齐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还有他亲手做的小帆船呢!”
“但是我没见过你。未来的那个你。”这个讨厌鬼说,“我比你早来好几天,根本没见过你的面。齐亚一直一个人待在这个庄园里。”
“那是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小佩里反驳,“等我在外地赚到了钱,我就会回来找齐亚玩的。”
“哼,你们商人都是只认钱的家伙,才不会在乎什么童年的朋友呢,哪怕他的妈妈还是你们家的大恩人,只要没有利益可图,你们就一定会抛弃过去的朋友——”
小佩里这下是真的没忍住扑上去打他了。怎么会有这么惹人讨厌的家伙!齐亚那个傻瓜一定是给人骗了,他明天就要去和齐亚告状。对方明明看上去比他大一些,结果身板却不太结实,男孩一下子就把他扑倒在地上,小佩里揪着他的衣领。
“少胡说八道!”他生气地说,“我才不会、我才不会伤害朋友!而且我和齐亚都约好了,他长大以后成为大家的领主,我就是帮助他的人!”毕竟齐亚那么傻乎乎的,在算账以外的事情上一点都不聪明,没有佩里帮忙怎么行?而且明明他们俩未来关系也很好,“齐亚现在都是领主了,而且‘我’还捐了很多钱,帮助大家修了很多新的工场、还有水车,说明我才没有抛弃朋友!如果未来的我和齐亚吵架了,也肯定是你在、你在——”他恶狠狠地瞪着讨厌鬼,终于想起来一个曾经见过的复杂词语,“你在挑拨离间!”
讨厌鬼竟然笑了。小佩里完全不理解他怎么还笑得出来,明明正在被自己骂。小艾萨突然用力,把男孩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站了起来。小佩里冷不丁摔了个屁股蹲,大一点的男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齐亚是领主?”他嗤笑一声,尖酸刻薄地拉长了语调,“我看你是眼神有问题。”
“齐亚怎么不是领主了?”小佩里不甘示弱地爬了起来,“他妈妈只有他一个孩子,当然是他继承封地。而大家都说他是领主!”
“那他为什么要住在主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