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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立刻被韦帅望一把抓住,同时冷不易脑袋上挨了一巴掌:“做梦呢?”
冷不易脸红,同时有点诧异:“乐庸进步好大。”
韦帅望也觉得:咦,刚才臭小子同我练剑时没表现出这么迅捷这么有力啊!应该是不易没留神,内力完全没到位。
这一次乐庸明显进步很大,二百招开外,才见后退。不但后退,且绕着冷不易游走,冷不易的快速攻击微显迟缓,足有一小时,乐庸的剑飞了。
帅望点点头,很不错了,原来挡不过几十招。
乐庸默默捡起自己的剑,默默回屋了。
冷不易微微沮丧:“他非得赢了我才肯出来吗?”
帅望拍拍他肩:“随他吧。”
冷不易觉得:这样子,我好象也得闭关了。
帅望小声问:“后面怎么慢了?”
冷不易抬起手,拿剑的手已在微微发抖,沉默一会儿:“乐庸的内力……挺强。”
帅望轻轻“噢”一声。明白了。
乐庸终于发现真理了。
这就对了,你小子现在就内力进步快,所以扬长避短吧。
但这一点优势对韦帅望来说是不存在的……所以,乐庸也没在韦帅望身上浪费他的内力,至于他同他爹对练得到啥启示,韦帅望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乐庸问:“不易呢?”
帅望乖巧地:“我下去叫他。”奶奶的,你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