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也可能寸步难行。”

    “我明白其中的困难。”江南回答，“但我还是想试试。或许，我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不一样的路？”王栋似乎觉得有些意思，“比如呢？”

    “比如，成为资本本身。”江南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野望。

    电话那头传来了明显的停顿，随后是王栋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哈哈哈……好，很好。有志气。我很多年没听到这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话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强求。不过，星煌的大门，暂时为你敞开。如果你哪天改变了主意，或者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王栋便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江南再多说的机会。

    江南放下手机，眉头微蹙。王栋最后的话，听起来像是大度的退让，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隐藏的威胁。“解决不了的麻烦”？这是在暗示，如果他江南不肯合作，未来可能会遇到星煌制造的“麻烦”吗？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大赛。

    海选截止日终于到来。大赛官方关闭了报名通道，并在当晚公布了所有有效参赛组合名单，以及网络投票通道的开启。

    数以百计的组合名单中，“江南&a;张冰怡”和“龙魂&a;黎燕姿”这两对，毫无悬念地成为了最受瞩目的焦点。官方特意将他们的介绍页面放在了显眼位置，其用意不言自明。

    网络投票为期一周，每个实名认证的ID每天可以投三票。同时，评委组也会在这一周内，对所有参赛组合提交的歌曲小样进行盲审打分。网络票数折算成分数，与评委打分按一定比例结合，决定最终的晋级名单。

    大战，一触即发。

    江南和张冰怡提交的，正是精心打磨后的《泡沫》。而在大赛官网的试听页面上，龙魂和黎燕姿也提交了一首名为《王者归来》的歌曲小样，风格激昂，充满了炫技感，似乎是专门为了展现“龙魂”的作曲功底和黎燕姿的高音而设计。

    投票通道开启仅仅一个小时，票数就开始疯狂跳动。

    龙魂和黎燕姿的组合票数一开始如同坐火箭般飙升，显然是天凰娱乐动用了庞大的水军和粉丝团在全力冲票。评论区也被控评，清一色的“王者归来，实至名归”、“碾压那个剽窃犯”。

    然而，江南和张冰怡的组合票数增长虽然初期稍慢，后劲却极其恐怖。当越来越多的路人、被江南音乐打动的新粉丝，以及张冰怡的庞大影迷群体涌入，听到那首旋律优美、情感真挚的《泡沫》小样后，票数开始了逆袭式的增长。

    “我的天！这首《泡沫》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张冰怡唱得太有感觉了！”“和那些炫技的口水歌完全不一样，这首歌有灵魂！已单曲循环！”“从江南直播过来的，这才是真正的才华！支持！”“黎燕姿那首《王者归来》听着好吵，还是《泡沫》耐听。”

    真实的口碑开始发酵，与资本操控的数据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江南坐在电脑前，看着不断变化的票数和评论区真实的好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得意。他清楚，这只是海选，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天凰娱乐和龙魂，绝不会只有这点手段。

    他关掉投票页面，点开了编曲软件。海选只是入场券，他需要为接下来的比赛，准备更多、更强大的武器。他的曲库里，最不缺的就是能让这个世界为之震惊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