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计斗小林
如捣蒜,眼里满是惧意。

    小林子大手一松,任凭江宁滑落瘫软在地。

    “这次饶你一回,以后再敢争宠,我就拧下你的脖子,将你脑袋丢进粪坑里去!”

    “滚!”

    小林子一声呵斥,望着抱头鼠窜的江宁离开,冷笑道:

    “废物!”

    …………

    寻个无人的偏僻角落,江宁从怀里掏出铜镜,仔细打量自己的脖子。

    掐痕十分浅,只能隐约看见五指印,可见小林子嘴上凶狠,下手却知分寸。

    “这样不行。”

    江宁蹙起眉头,对着原先的五指印握住自己脖子,狠劲儿上来,运转内气就往下掐。

    咯吱——

    脖筋不堪重负的声音,直把江宁疼得闷哼出声,目眦欲裂,险些把自己脖子掐断才罢休。

    等把手拿下来,他脖子上已经有一个鲜红的手印,毛细血管破裂,皮肤淌血,看上去非常惨。

    做完这些,江宁连牛马司都不去了,径直回去养伤。

    当晚,他没有去请安。

    马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并未放在心上,只当他新官上任,事务繁忙。

    翌日一早,江宁还没有请安,让老马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得权忘父,不堪重用!”

    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马六没有发作,依旧准备给江宁一个机会。

    可到了晚上,江宁还是没有来请安,老马终于察觉出不对,立即喊人问道:

    “杂家干儿有没有去牛马司当值?”

    “回大人,未见宁公公身影。”

    马六变了脸色,立即差人去寻江宁。

    得知他在直房长睡不起,马公公在一众太监拱卫之下,踹门进了屋子。

    一看是自己干爹驾临,脖子包得像木乃伊似的江宁,立即艰难爬起。

    “孩儿叩见干爹。”

    马公公面若寒霜问道:“你脖子怎么回事?”

    江宁支吾不言,只是动作扯动脖筋,满面痛苦。

    马公公眼里闪过寒光,挥退了众人,直房只剩父子二人。

    老马把江宁搀起,帮他解开纱布,准备替自己干儿换药。

    等看见江宁脖子上的伤势,五指印虽已结痂,依旧入肉三分,饶是老马见惯了重伤之人,也不由倒吸凉气。

    “是谁敢对杂家亲儿下此毒手?”

    老马声音里带着怨恨,不知真心关切江宁,还是觉得有人想毁他讨好老祖宗的机会。

    江宁不语,只是眼眶红肿,满脸不舍。

    马公公何等精明,江宁有难言之隐,那便说明此人他不好得罪,即便讲出来,自己这干爹也未必会给他做主。

    再想到这两日间,小林子上蹿下跳,找人举荐他自己做牛马司主,马公公哪里还能不懂?

    不过,小林子终究是他干儿,鞍前马后孝顺五年,哪怕养一只猫也有几分感情,何况是人?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收拾小林子时,江宁已经出声:

    “些许小事,不值得干爹为难,孩儿自己会处理好,只希望事后干爹不要难过。”

    马六当即承诺道:“只要你能斗得过他,那便是他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