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这血莲教才是我等的心腹大患啊!”
“不瞒您说,卷宗阁内,关于血莲教的卷宗,早已堆积如山!”
“这群疯子,如同阴沟里的老鼠,无孔不入!”
“我惊涛阁在青州各地,每年都要剿灭十几处他们的据点,但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他们仿佛杀之不绝,剿之不尽!”
“其根系之深,渗透之广,远超您的想象!”
“甚至我们怀疑,在望江城高层,乃至官府和世家之中,都有他们的人!”
孙管事走后,顾长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连惊涛阁这等地头蛇,都奈何不了血莲教?
甚至怀疑有高层渗透?
“赵坤...京城贵人...夺嫡之争...”
顾长夜的呼吸,猛然一滞!
起初他认为前世他的这些仇人,和血莲教并无关系。
而自己又被诬陷成为血莲教的人,这才给了他们杀人的完美理由。
可现在想来,或许根本不是这样!
他们或许本就和血莲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如同阴影般,将他彻底笼罩!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当即起身,手持巡查使令牌,径直走向了卷宗阁!
......
卷宗阁,共分九层,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顾长夜亮出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存放“邪祟密卷”的第七层。
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混合着尘埃与陈年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顾长夜无视了那些记载着奇闻异事的书架,走到了最深处,那片被标记为【血莲】的区域。
整整三个书架,数千份卷宗!
皆是这百年来,惊涛阁与血莲教的交锋记录!
顾长夜随手抽出一份。
【天启二十年,青石城分舵三百帮众,一夜之间,被血祭满门疑为血莲教护法出手。】
他又抽出一份。
【天启二十五年,望江城张家被灭门,查,张家的老管家竟是血莲教潜伏十年的奸细...】
【天启二十八年,总舵长老追杀血莲教主祭,反中埋伏,陨落于黑风山...】
……
一份份触目惊心的血色卷宗,看得顾长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血莲教在青州的势力,远比他所知的厉狂、王三之流,要庞大、恐怖得多!
甚至连惊涛阁的神藏境长老,都曾陨落在他们手中!
望江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血莲教的渗透,也远比他预料的更广。
“看来,光靠查是查不完的...”
“总得杀几只鸡,才能把猴子引出来。”
他正思索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孙管事焦急的呼喊,从阁外传来!
“顾大人!顾大人不好了!!”
“龙门码头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