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躲了开。
当头又听李明瑜高喊:“那便和离好了!还有什么好说,这种丧夫般的日子,姑奶奶我也过够了!”
“李明瑜,你咒我?好,好好好,和离书拿来,我现下便签字画押!”
沈刻闻言,忙将那酒盏飞扔回去,恰巧撞落冯思远所握毫笔。
两人这才注意到他。
李明瑜:“少将军?”
冯思远:“你来做什么?”
沈刻负手上前,拿起那张和离书,略扫了眼,挑眉道:“我还没问你在做什么,叫你替我办件事,竟办到要和离了。”
冯思远:“……?”
“少将军此话何意?”李明瑜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沈刻却不介怀,轻笑了声,移眼看她:“弟妹,误会,天牢之事,原是我让九郎替我办的。”
“这几年行军打仗,无暇顾及其他,早听闻你夫妇二人因旧日传闻多有不睦,怪我考虑不周,今日便恰好借此机会同弟妹说清——”
“心仪裴家小姐的,从始至终,是我沈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