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支精悍的骑兵队伍,如同钢铁洪流般,从弥漫的烟尘中骤然冲出!他们人数不多,约莫百骑,但装备之精良,气势之彪
悍,令人望而生畏
骑士们身披精铁打造的鳞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坐下战马膘肥体壮,神骏非凡,他们手中的马槊长刀,更是锋芒毕露,杀
气腾腾
“杀一!”为首一名骑士,清叱一声,声音清越却带着凛冽杀意
骑兵队瞬间展开!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凝周的油脂,狠狠撞入湿乱溃散的流民群中
刀光如匹练般闪过,鲜血如同喷泉般迸射,马槊横扫,铁蹄践踏,所向披靡
这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骑兵相比,而对混乱的流民,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哀嚎和残肢断臂!
“援军来了,杀啊一一!”工坊区内,原本就士气如虹的学子与劳工们,此刻更是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他们如同打了鸡
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着溃散的流民发起了更猛烈的冲锋
内外夹击之下,流民们最后一点抵抗意志瞬间崩溃,顿时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逃不掉的,便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终于,马蹄声渐歇,厮杀声平息,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胜利者粗重的喘息
为首的那名骑士勒住战马,停在工坊区中央,抬手,缓缓摘下那顶带有半面甲的头盔,露出一张清秀中带着几分出尘之气的
年轻面庞
她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最终落在迎上来的荼墨身上。
荼墨快步上前,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拱手道:“王真人,许久不见,你风采依旧啊。
"王真人?”学子们先是一愣,随即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惊呼
"是王岫真!妙仪院的王岫真真人!
“天啊!就是那位敢用药泼槐将军一脸的王大夫!
“她不是去西奏了么,哦对,我们在西奏啊!‘
传奇人物啊,没想到她居然.....
“王真人,您不是大夫么,怎么还...”苏瑾好奇地仰头看她.....这么能打?
"槐木野都能上战场,我便是比不过,又岂能不学之一二,”王岫真微微扬唇,
“他们,都是我在传道中遇到的信徒,这战
力,比之静塞军或许差些,但也未必差到哪去。
这援军,正是陆妙仪的亲传弟子,妙仪院中地位尊崇的王岫真,而她带来的这百余名精悍骑兵,是妙仪院培养的护院道兵
在这乱世之中,连大点寺庙都有护寺武僧,妙仪院这等汇聚财富、人才与秘密的所在,又是在城外,拥有自己的部曲,再正常不
她身后的骑士们听到这话,纷纷简单地行了一个扣胸礼
学生们顿时眼睛里闪闪发光,羡慕地要流口水,这要真能自己建立一支静塞止戈军,那得是多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学姐都可以,他们为什么不行呢?
这时,王岫真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她将手中那杆沾染了血迹的马槊稳稳插回鞍侧,又从马鞍旁的皮囊中取出一柄素雅
的拂尘,轻轻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对荼墨微微颔首,声音温柔:“人有点多,杀过来费了些功夫,来晚了,见谅。
茶墨黄笑
“你亲自来救,哪里晚了,倒是我,轻敌大意了。
王岫真目光温和地扫过他臂上的伤,又看向周围那些惊魂未定、身上挂彩的学子们,道:“看到你们在洛阳收拢流民,我就
知道不好。流民聚集,易生祸端,更易被有心人利用。所以提前带人过来看看,正好撞上这事,先别问太多,清点伤员,包扎休
息。具体的事情,我会一边处理,一边告诉你们。
学子们纷纷点头,
然而,当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看着周围遍地狼藉、血肉模糊的景象,嗅着空气中浓重诡异的肺腑脑浆味,一些从未经历过
如此惨烈场面的年轻学子,终于承受不住
有许多学生扶着残墙剧烈呕吐起来
还有人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恐惧、恶心、后怕....冲击着他们的精神,也第一次让他们真正感觉到,乱世不但是伤害那些可怜人,也在把他们变成恶
鬼,想将他们也一起吞噬
王岫真立刻指挥带来的道兵和医道学子:“快,给他们清水漱口!受伤的拿蜂蜜水来,补充元气,安抚心神!
在清水和温热的蜂蜜水安抚下,学子们渐渐缓过气来。这些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加上劫后余生的兴奋,过不多时,他们
便纷纷原地复活,虽然身上带伤,但神情间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