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常见的疲惫,如被吸干了精气的行尸走肉,可是只要一放
班,便又一个个活蹦乱跳,歌唱舞蹈,完全没有荆州乡下农人那种.....崔桃简努力想了一个词那种麻木,就好像把木头放入泥
潭,只需要等着腐烂
真是来对了。
看了看天色,崔桃简拿起书本,唤来马车
“又要去找那位谢将军?”崔霖头也不抬,“你可知,这些日子,外边都是如何议论你我?‘
“人言何足畏?”崔桃简自信一笑,“阿兄没发现,这些流言,反而让我们更容易被此地人接受么?再说了,谢将军愿意帮
我释疑,这是示好,应该好好对待才是。
崔霖眉眼里终于带上一丝厌烦:“他若真是好意,又怎么让那慕容青,和你一起讨教?‘
他崔家人,不配一个独自商讨么?
崔桃简微笑摇头,上马走了。
这机会,是那位徐州之主,在借谢准的手,交好他们呢
这大势之争,他的堂兄啊,永远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