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恭喜你成为本教第一个教徒哈。”
“……”
“别紧张,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副作用。当时大家都在场,你也是知情同意的哈。”
与幸吉觉得自己被卖了两次,两次都是给同一个人。
“哎,好像我也没为这个时代的小莳做什么,不如在我离开之后,你把对我的忠诚,分一点给她吧?这是可以的吗?我不太清楚,以前我们教就我一个人的。”
“……”与幸吉的理智驳斥着关于忠诚的说法,但他的内心有一道声音,劝说他听从。“为什么给我盖白布?”
“你没穿衣服,影响不好。”京都的高专医务室里,白布挺多的,看来咒术师也是个高危职业。在这次的仪式中,她隐约有了点关于自己结社的想法。
江口小莳觉得收获不小,思路不明的时候,换个环境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果然是好的选择。
她觉得在回归之后,自己可以选择前往非洲一段时间,探访一些部族和他们的文化。不过在那之前,她前往五条家又暂住了几天。
那里可是比五星级酒店还美好的地方,而且,免费。
她和一对挚友分享了自己旅行的见闻和维生的手段。
纠正了一些他们的错误想法:“月光是因为花的多,不是因为我不能赚钱。”一个月几十万日元未免也太小瞧人了。
也听了一些咒术界的事情,还有泽田小莳在彭格列的生活。她没有她一开始想的快乐,记忆对她也有一些负担,好在最终这些都被克服了。
“我是孤儿,小时候很懂察言观色的,倒是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可能性。”现在能够独自立足了,就随性了一点。
“歌姬说与幸吉最近总会做奇怪的梦,而且有时会精神恍惚。”
“可能是仪式后遗症,他的身体被重塑,脑袋也不如以前正常了。”她大约有提示过这种可能,但对方也执着,“你可以观察一下。当然,我在这里的时候也会注意,但我不会永远留在此世。”
说到平行世界,江口小莳最先记忆起的人时白兰。但她不喜欢他,万恶之源,谢天谢地他在她的世界里死了。只是在这样一个世界里,白兰还在改邪归正后快快乐乐的活,就算知道回归的事情可能会牵扯到他,她也不想和他产生联系。
总感觉是个随时会毁灭世界的不稳定因素。
这个世界里没有她曾经见过的那些神秘典籍,也许她所用的仪式和力量也是不被允许的禁忌,接下来还是不要再展示这些为好。
值得高兴的是,五条家主似乎和泽田小莳关系很不错的样子,他承包了她的所有额外开销,该说不说和另一个世界自己的男朋友们相处还怪尴尬的,他们完全不是她的类型,没有交流的必要。
她见了传说中和女儿关系恶劣的泽田家光,发现和自己那边为人很像,而他和她之前关系都还不错,他可靠,有责任感,消息灵通,小莳喜欢和他聊天,最重要的是,他的大部分消息都当做人情顺畅地免费赠与她了。
世界还真是个奇妙的万花筒,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亲疏也像镜中图案,只需命运之手的扭转就能立刻变换。
她与泽田家光在札幌偶遇的酒馆里喝了几杯,她是偶遇,对方多半不是。
江口小莳猜测对方想知道在另一个世界家族的运行情况:“那里很好,在浩劫后一切都重新建立起来了,彭格列的一切都没有损伤,你和奈奈夫人都健康的活着。”
“不全是那个,你怎么样?”
“挺好,我们关系也不错。但你似乎是对女儿有些移情到我身上了?我不建议你从我这里得到认同。”因为泽田家光得不到。说一千,道一万,是他提议要把孩子丢给复仇者监狱的,她只是和泽田小莳长得一样,又不能代替她理解他人的行为。
“啊,如果是你的话,你有多怨恨白兰?”泽田家光对十年后的那段事情知之甚多,所以他巧妙地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因为他死了,所以还好。如果夫妻美满事业有成,可能我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平静自由了。”即使漫游世界各地,心中都会放不下所受伤害不过是上层人士的游乐场的不平吧。
江口小莳喝下半杯酒,嘴巴稍微松了些,她决定也送出一个人情。“登”一声将玻璃杯掼在桌上:“重点是足够多的代价。”
她离开的时候没付钱,作为让人掏腰包的人情和另一个世界的交情,她说:“她今年18,也许过了14年,你对她是有点感情,她可能也知道。但你什么都没做,反而显得你的一点点父爱很虚无。我不喜欢自己受了苦,到最后还要理解给我带来痛苦的人,仅对我而言。”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有趣的人。
伏黑甚尔,他还挺会伏低做小,在五条悟那边听来了一点异世界恋爱见闻,她在对方毫不留情的贬低和轻视中,捕捉到了即使是五条悟不愿承认,他其实挺认可这种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