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呼出一口气,低下头,不再看小莳:“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而我也无法告诉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我给不了你答案。我的个人建议是不要攀比。”
可这本身也是答案。以语义学角度论,向来只有比不过才叫攀比。
他想起了在另一个世界,在京都的时候,那晚小莳主动来找他,她亲吻他,在昏暗的居室内,她的眼睛里也有湛蓝的水色,盈盈闪光。她问他:“你有多喜欢我?”
他那时没回答,他既不清楚,也不认为有思考的必要。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伏黑甚尔的心脏仍然在胸腔内缓缓律动,没有病变,生命力也一切正常,可他感受到一种跨越世界壁垒,穿越时间而来的冰冷枷锁,纂得他喘不过气来。
也许那个时候的小莳也在期待一个被哄骗也无妨的答案,他后知后觉想到。但最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好吧,好吧,她的不信任与怀疑都有道理。“那我不问答案了,今晚我能留下吗?”
“呃,你……”
伏黑甚尔的样子像一只渴望被收留的小动物,他弓着背,垂着头。不管他在刚刚那段时间里想到了什么,他现在最终决定灭掉自己的所有气焰,祈求一个位置。
她让他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