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的拼尽全力……虎杖在生命的尽头发现自己一是确实很有幽默天赋,二是觉得对不起好友,他想到的最后一人难道要是泽田同学吗?
倒也不是别的,他想起了她的口头禅,婉拒了。虎杖是真的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尤其是泽田同学说这话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这奇怪到诡异的笑点,在这个时候也发作了。
接下来就是紧张刺激的他逃他追环节,虎杖忆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也开始破坏公物了,不知道大楼里的工作人员如果得知两周以后不能正常开工会是什么心情,但他无暇考虑这些。
最终,他的刀尖刺入了他的腰腹。他没学过在武器上凝聚咒力,拳头上的咒力也不是每次都能打出黑闪……而且根本打不中前辈。
在地上随便拿了根物理学圣剑很快就被削断,他悲哀的意识到一切都是困兽之斗。对方有利的一击没有斩断他格挡在胸前的手,一抹灵光穿透了他的灵魂,直抵大脑:“前辈,您也不想杀我对吧?”那是刀背,这大概不是一次错误。
“容我向你再次说明,这无关我的想法,你只是连带伤害。”
就算乙骨前辈这么说也……一定,一定有什么办法。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嗨,我是不是来迟了。”
“哇,这没两个月很难开业,物业公司的保险够覆盖吗?”
“可话又说话来,如果我是里面打工的,那可就重返新年。”
有关上班的辩证论,在剑拔弩张的场景被第三人提出。
他的紧张情绪就像脱钩成功的鱼一样于七秒内消失,他的怀里是泽田同学托代为保管的面包脆。“你可以吃一点,但不许吃完。”
池塘里的金鱼也喜欢面包屑。
“当然,万勿忘了本职工作,七海海已经实现了面包自由,虎杖你的话,应该饭量更大才对。”
虎杖想起来自己是来晋级审核的,等咒灵被袚除,外界的帐也会消失……帐也会消失?!
也许他刚才比起逃脱更应该优先袚除那个一级,接着干脆从楼里面跳出来。拼尽全力是一个暧昧勾连的词组,它并不苛求结果。
对不起,乙骨前辈,是他太笨了,如果是在朗朗乾坤之下,正义的咒术师也很难大开杀戒--咒力的使用严格收到咒术界规定的约束,其中就有不得在普通人面前随意施展并造成恶性影响的严厉规定,如果是那种情况……
他看见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和高大健硕无关率高达100%,但无端令人安心。不过这种话如果说出来绝对会冒犯到对方,他打着哈哈:“多亏了你,泽田同学,不过你……”
“我没事,乙骨忧太就交给我来解决。”
接下来她的话就是对乙骨前辈所说:“原来是拼尽全力……你就是这样和高层讨价还价的?说实话就算他们勾结羂索,安排他去北极或者南极……我也不清楚哪个离日本更远,就算如此我也不惊讶。好不容易把人调开,预计任务时间却只有三天。而且,他们是确定在五条悟在抵达法国以后才安排你执行任务的吧?胆小鬼,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是最强要保护的人,也当面干掉给他看吆。”
泽田同学还真像个杀手,啊,不对,她本来就是杀手。
哎,干活去了,大人世界的勾心斗角他听不懂啦。
“泽田,你就像五条老师一样令人安心呢!”虎杖真心实意的夸奖。
令人安心的背影向水面涟漪一样被打乱了:“夸的好,婉拒了……五条悟一点也不令我安心。顺便一提,护卫任务是令我生厌的工作排行榜上位列第一的,因为任务目标总是会做出愚蠢的事情,虎杖,你可不许像他们一样。”
接下来的事情和他就关系不太大,虎杖拐了几道弯,顺着疮痍的楼道找回原点,又沿着形似泥浆怪物的咒灵残秽一路通往厕所,然后发现这个咒灵真没有人类的讲究。可虎杖作为想要立足于社会里的青春男高,实在是没有把自己塞到马桶里的勇气,不得以另寻他法,耽误了点时间。
等他从走道最深处的窗户里看到外面的帐消除后,选择最短路径开窗跳了出去--消防通道耗时间,而电梯已经不能用了。先前他在楼道里就能听见电梯井里传来的声音,两个女声,一个气急败坏,另一个他一下就听出来是泽田的匣兵器,奈亚女士的肿胀之女面相。听声音她像是在因为祈本里香有点头疼,但话语里通通都是更激怒对方的言辞。
真是神奇,一个人又能变男又能变女。
虎杖在水泥路上以脚掌处为圆心留下一个大坑,这里是大楼后侧,原先被当做停车场,现在除了路和光秃秃的树和门口一个无人的保安亭,什么也没有。
在听见一声爆炸响后他开始赶往大楼正门,在远远看到警戒线外的同学时他还兴奋朝他招手,伏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