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没收我银行卡。”仅仅一周。
“害得我只好过上了苦日子。”刷征十郎的卡。
“反正挺艰难的。”在医院单间里有人伺候,正好没什么消费需求,只是无聊。
蒙太奇了一下,但这话在眼明心亮的伏黑惠听来真实性有待商榷,能让小莳笑着说出来的苦日子应该算不得艰难。
他说:“还好,做了一级咒术师之后攒了些钱。”
“就只是这样?”小莳想起来七海和她说的薪资待遇情况,一级咒术师的收入水平比她在米花那会开销还低,放在任务较少的冬天,一天的酒店费用就抵大半个月收入了。伏黑惠也只在一级待了月余,身份还是不能和纯打工人相提并论的学生,“那也太少了,我过会给你转账。”
没钱寸步难行,总感觉这些高专学生的经济条件也只比京都和米花好一点--至少有点收入来源,但让支付奢侈消费的资金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伏黑惠拒绝:“不用,至少这种时候应该让我也承担一些。”生活拮据是一方面,但如果房费都要女友全支付,未免太缺乏担当。
“那好吧,就拜托你咯。”爬到床的另一边,查看床单的情况,“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顺便就把清理费用一并承担了。”
伏黑惠一直坐在床沿,他和小莳一起看到了被挪开被子的床单上留下的点点痕迹。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友维持趴跪的姿势回了头,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一样询问他:“你应该不是那种害怕卫生巾有损阳刚之气的真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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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委以采购任务的伏黑惠拎着袋回来时,小莳已经坐在被收拾好的茶几前享用餐桌上的菜肴了,她向她推荐:“班尼迪克蛋不错,但是其他的很普通,过会我们回高专的路上再吃点,我想吃龙虾盖饭。”
弥补一下面前味道平平的龙虾意面的不足。
关于接下来男友提出的有关生理期的疑问,小莳这次实在忍不住吐槽:“我看你有点五条悟入脑了,不,我只是因为第一次身体有点没适应,多谢关心,让它流一下血停了就没事了。毕竟瓣膜流血不在反转术式理赔范围内,垫个东西比较好。”
伏黑惠过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小莳你--你以前没有--”
“是这样的,大家都是初次体验哦~”她将盘子边的蔬菜也沾上蛋液,裹着火腿塞入口中,看出了男友的惊讶,她说:“你知道谈恋爱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发生关系,所以快收起你这副好像要哭出来的表情。”
上次看到这张脸还是在田所惠的民宿里,有位顾客品尝了美食后留下了感动的泪水。吃美味的料理是没什么好哭的,但是为第一次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你是有什么情节在身上吗?”小莳被拉到他怀里的时候嘴角还有酱汁,她拍拍男友的肩:“虽然我对初次的事情也会有点在意,搞不好一生都忘不掉,但这也就只是一段经历而已,如果太过看重反而会落入社会评价的陷阱。”
关于这件事,她当然是在乎并且细心挑选对象的,否则在她多次和伏黑甚尔亲热的时候早就顺便把被社会广泛认可的“x行为”标准动作给执行了。前男友身上确实有很多吃软饭的技能点,当然也包括那方面,和他在一起完全不用自己主导,放任他来掌控节奏便好,如果……肯定会有难忘的体验,是褒义的难忘。
但她不想。
“我,我好高兴,小莳,”他的声音充盈着喜悦,以及受宠若惊,“我以为你之前就……你和他在交往了一年,可是和我才……”
声音断断续续的,显然语无伦次。
“所以都说了要不是有恩在身上,3月我就要分手了!”小莳没说过这种话,但在京都那次她确实是生了想要分手的心,只是压着脾气没分,后面也就凑合着半死不活。这场恋爱谈得完全不符合小莳的脾性,而另一方对此大概一直无知无觉,想起来还是来气:那个乌发碧眼的家伙,还真是恋爱中不知爱,濒临死亡不知死。
“我以为……小莳,对不起,我以为你和他做过。”伏黑惠将她抱得更紧,他颤抖着,却带着不言而喻的狂喜,最终温柔地说:“当我想到,你和我做过的一切,在此之前你都和他一起经历过,我们共享的所有情绪,你也和他有着相同的过往,那些时时刻刻,那些关于你和他的事情,会让我觉得难受。我也想和你有最初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伏黑惠不会将之概括为占有欲,小莳是属于她自己的,他也没有能耐去占有这样的女孩,只是一想到眼前的女孩在他还不认识她的时候也和其他人--他生理上的父亲,有着相似的亲昵,相似的情意绵绵:她对他说过的话,她对他主动的吻,她对他夜间的耳鬓厮磨,是否都曾经被另一个男人以相同的方式拥有过?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一起经历的约会,是否也都有伏黑甚尔留下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