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甚至后退一步任由其掉在地上。过了几秒才单膝触底捡起,确实有个未读短信。小莳由此得知这是一个严谨并且细致的人。
“而且你可以在联系人里面搜索到狗卷棘的名字哦,大概二十分钟前他亲手在前两个街道外的天桥附近输进去的。不过我也不清楚手机有没有即时记录,你看看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本来该是她徜徉在梦中的十点半,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找到。这里住酒店如果要番号卡的话那岂不是只能露宿街头,不行,怎能落魄至此,实在不行出去就给五条悟打电话,御三家一定很有钱吧。
小莳在自己的舒适靠垫上翘起了脚,对方一言不发,刀却晾在外面,是在认真看手机。
片刻后,小莳又解锁了新的人物,他说他叫七海建人。
这就算是组队成功。
“好可爱的姓氏,娜娜明。噗。”小莳拿回手机,“你眼睛还好吗?”
“……”
七海建人不说话,小莳看他的绿色墨镜觉得有点亲切,心情好,顺手用余裕的火炎给他治疗了一下。
附上暖心小贴士:“不是咒术师,不会反转术式,家里祖传小偏方,只能救急,不能治本。”
没有被这个十全的解说吓到,确实感觉减轻了很多痛苦的七海建人不习惯小莳说话的腔调,他不自然地道谢:“……谢谢。”
“客气。你现在打算去楼下做什么?”下面早就散了一轮,现在过去只能赏椿。
“五条悟被封印,我们要夺回狱门疆。”
小莳这下是傻眼了:“啊?他不是最强吗?怎么又被封印了?”怎么听上去是吃一堑,再吃一堑,又双叒叕吃一堑的味道!
“成为最强不意味着他无懈可击。”七海建人将五条悟视为可靠但不值得尊敬的前辈,在外人面前,仍有着咒术师的团结调性。
他想柔性劝导小莳对五条悟不要如此出言不逊,小莳只当五条悟是真闪瞎人眼的万人迷,连直觉上让她觉得比较靠谱的人都开始睁眼乱讲话了。
她不讲话了,又想到既然五条悟和他的无下限一起无了,不知道真人有没有顺利封印。当时地铁那边没能带走他,对战斗定位为脆皮法师的小莳而言可就是养虎为患。
理智提醒她现在形势不妙,直觉却没有动静,不管怎样,小心为上。她抬手点了点指环,人嘛,还是要有一点直面艰难困苦的勇气,和随时应对风险的胆魄。她劝解自己不要做出冒进的决策,先往下看,于是与七海建人开始一段聊天与信息收集。
七海建人是一级咒术师,根据五条悟曾经和她说过的信息,这代表着他能够独立袚除一级咒灵,而特级咒灵由于领域原因则是他难以十成把握祓除的。
小莳问他:“七海,你的术式是什么?”
“……三七分弱点。”七海建人看着眼前的女孩坐在摇摇晃晃的浮空羽毛上,展开手,漫不经心观察自己的指甲。
在他说出痛恨工作与加班的理念时,小莳感同身受的点头:“对的对的,所以我一直坚持着众人拾柴火焰高的原则,坚定每天工作4小时的方针,其他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干。”
七海有那么一点动摇了救援五条悟的决心,如果他从狱门疆里出来,岂不是自己旁边就会有两个相性不合的人,而且是在加班的debuff下。
“七海海你说句话啊!”小莳的载具一下飘到他身前,“顺便五条悟是怎么被封印的,你清楚吗?”
七海建人只说:“有可靠消息来源。”他的聊天情绪并不高涨。
一路上也零散遇到咒灵与改造人。
偶尔遇到的笨拙改造人用枪就行,小莳又开一下,免了七海建人再进展斩杀:“真是方便的术式,启动的条件仅仅是触碰,今天我已经干掉这个数的改造人,妄造杀孽。”
深处除拇指以外的手指,比了个4。
“400?”
“4位数。八点多的时候地下五层明治神宫站来了一列车,后来街头上也有许多,上周这时候我还在学校里上学呢!当然不是说晚上十点,我高中下午五点放学。”小莳晃着腿和七海闲聊,“你见过真人吗?蓝头发缝合怪那个。”
七海建人言简意赅:“交过手,差点死掉。”
“真是凶险,祈祷我们接下来不要再遇到他,更早些时候五条和他交锋,如果那时候再多两分钟,哎。”兔起鹘落,命运无常,小莳也觉得伤脑筋,“如果我也能诅咒别人就好了。”
他想,这女孩讲话真的很像反派。
“对了,我是泽田小莳。名字。”
“你先前和五条悟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小莳把自己穿越过来吐了两次,最后还又被反噬了一次的过程略过,简练清晰地讲了五条悟的事情:“列车站台那边人很多,有咒灵,五条悟袚除了花御,打残漏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