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当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好了,毕竟……”刚还在泽田小莳的拍立得上看到了天内理子。五条悟扯下的眼罩就一直没再戴回去,他心存戒备,但言语不表露:“看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用我就放心了,当然,长得也同样年轻。”
伏黑惠脑袋里努力分析巨量信息的时候,面前的一白毛一黑毛已经打了一轮又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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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啦,至于封印之事,纯属无稽之谈。老师可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说法!”解说了一下降灵术部分,介绍了尾神婆的提取尸体降灵的本事,隐瞒了今天自己的确差点翻车的事情,也隐去了事件另一人物。
伏黑甚尔意识到这边事件过得比较久,五条家的小鬼已经彻底完全体,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动手成功的机会,也知道自己不太熟的儿子过得还挺好,又萌生出刚才自裁的想法。
而他这次成功了。
“——喂!”伏黑惠瞪大了眼,翻起地上面着地的脸,是不同于刚才面貌的陌生脸庞。
五条悟对伏黑甚尔的坏性格没什么期待,只觉得这对伏黑惠不太友好,在孩子面前做这些,真是个糟糕的父亲,感觉不如亲亲老师。于是体贴温柔善良又强大的老师出言安慰:“这很正常,他选择结束的时候,降灵也就到此为止,这就是争夺身体失败的原主的脸。现在,我们--”
原本想说去找悠仁,但是今天第二次,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了。
哈哈,仔细一看竟然是以西装白衬衫形态出击的伏黑甚尔。
五条悟:(脏话)
伏黑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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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心满意足地将游云插入太阳穴后,眼睛一闭一睁回到了熟悉的酒店房间,贝尔摩得看样子准备给他一巴掌。他抬手止住她的掌风,但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一轻,手中原本握住的手腕消失在虚空。
眼前的景象从豪华套房转回阴暗的小巷,有点眼熟。
仔细一看竟然是刚刚涩谷的那个落魄巷口,面前是没说过几句话的伏黑惠,还有龇着牙齿的五条悟。
伏黑甚尔:(脏话)
*
小莳循着声音和一些咒灵遇到了一个咒术师,她又进入了地铁站。
也是个战损金毛,和今天第一个诅咒师一样。
之所以说他是咒术师,是因为他看起来是肉眼可见的一身正气。上衣是确凿无疑好好穿着的,看起来还是高端人士、成功精英商务套装,只不过可能经历了一些外力撕扯和……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啃噬出这么些伤口和破损吗?
涩谷大舞台,敢闯你就来。日本这地方风水居然比意大利还差,21世纪东亚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跳过不必要的123,小莳先问了上一次没问的问题:“你会说日语英语或者意大利语吗?”
对方拿起了刀。
此人受的伤不轻,心情大概也比较不好,她思忖着直接把人打晕的可行性,他手上的刀很钝,是用这个来砸人吗?
他问:“你是谁?”
好像可以沟通,谢天谢地,她举起双手:“我是良民。你知道一个叫做狗卷棘的高中生吗?我刚刚帮他一起清理了街头的一些小状况,现在分开了。”
七海建人在体育馆里本来都要以为那个打败陀艮的男人是友军,没想到现实是伏黑惠被掳走不知所踪,左眼负伤,咒力消耗大半,身上也破破烂烂,没想到这样的自己还是剩余三人里状态最佳的一位。
嘱托禅院家主和真希去寻找伏黑惠,七海建人独自踏上深入地下的路。
庇佑可以庇佑的,袚除眼中见到的,还有,寻找,五条悟。
身体还未至极限,但思想如被粘滞的泥浆纠缠,心灵亦是疲惫不堪,即便如此,他强打精神以审慎的态度面对相迎的来者。
白发,蓝瞳,是机械丸提到的女性。
她说的话七海建人凭理智并不相信,根据机械丸所说的监控显示,她在五条悟被封印以后就在现场,现在却说自己从街道过来,难以信服。
不与之周旋,他直接问:“五条悟在哪里?”
什么鬼,五条悟是你们咒术界万人迷吗?你好爱他。小莳眉头紧锁:“这我哪知道,只在800米内,楼高不知处吧。我九点出头就离开地下五层了。”
“然后呢?”
小莳坦率告诉他:“然后我去吃了猪颈肉盖饭。在一公里外多,帐的外边,手机绑定银行卡支付,银行还给我发了信息,证明确实有这么个订单。”
打开手机信息,抛给金发的男人。她悟了,狗卷棘,白月光指数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