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伏黑甚尔正在进行对于某个他并不在意人物的窃听,对话进行到无关紧要的闲聊部分,克丽丝·温亚德,现在袒露了身份,她说自己可以称呼她为贝尔摩德,如果有朝一日能成为同事,他也会拥有一个以酒为名的代号。

    对组织无感,对酒也嗤之以鼻的伏黑甚尔因为贝尔摩德的馊主意还和女友分了手,准备随便说点什么,下一秒他眼前是高楼夜景,自己站在百米高的顶层,俯瞰绚烂灯火,光亮如昼。

    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年迈的声音告诉他:“你下去把咒术师都干掉。”

    嗯?

    进行一番对话,他在女人震惊的自言自语中了自己因何而出现在这里。是降灵术:老太婆让孙子降灵了他的□□强度,可他没有那个驾驭天与咒缚身躯的能耐,自己也得以重返旧世界。

    伏黑甚尔没给眼前的老人多余的关注,差不多得了,随手送走了年老的降灵女巫。

    米花町的生活很好,可他正处在被断崖分手的低谷期,现在也不是很想见到贝尔摩得,同时还也不想给黑衣组织打工。

    一年不见,不如看看涩谷发生了什么事。

    伏黑甚尔从安全通道下到顶楼,就遭遇了被关在办公格子间里的改造人类,而再下面等待他的还有一整栋楼。

    伏黑甚尔:……

    随着时间和重复动作的倦怠感,身体好像不再属于他,而是会遵循自己的意志行事,伏黑甚尔陷入梦游一样的游离状态,意识将身体甩在脑后,自顾自地流动。

    原本降灵术在被降临者咒力耗尽后便会结束,但伏黑甚尔是割舍了一切咒力换取强力□□的天与咒缚,卡bug一样,术式再也没有结束的契机。为世界所不容。在挥刀的重复中,他化身为只知道杀戮的修罗,只要□□不损,便永远只会挥戈向目之所及的最强者。

    暴乱的躯体在清扫完整栋楼以后,将黑黢黢的目光投射到50米外地铁站中一处领域。

    失去意识的伏黑甚尔乱杀了刚从咒胎中诞生的陀艮。

    五人脱离领域,回到地铁站出口位置。

    伏黑惠一脸懵地被一拳穿碎玻璃打到了户外的马路上,只留禅院直毗人、禅院真希、七海建人待在原地。

    禅院直毗人:……???那是你儿子啊喂!

    路面上的行人一个没有,这是唯一让伏黑惠松了口气的事。大概是狗卷前辈帮忙疏散的,他这么猜测,然后全心应对面前散发恐怖气息的男人。

    月光下空旷萧条的市中心,小巷里乘风飘来落樱,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樱花,他看走眼了吗?来不及在这个问题上思考更多,伏黑惠疲于招架眼前一声不吭但强得可怕的男人。

    这人给他的身上带来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他疲于奔命。脱兔拦不住这人,甚至无法阻碍他行经的路线,而自己的身体也一步步接近强弩之末,再难以为继。

    伏黑甚尔重新接管身体,是他意识到对面的人用影子欺骗了他的时候,本该击穿要害的攻击落空,当大脑重新开始思忖的时候,他意识到是禅院家的十影。

    于对方警惕又无能为力的目光中,他扬起头,露出了自己的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狭窄的夜晚初次相逢。这人长得还挺像自己,伏黑甚尔心里有了一个答案,只需验证,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

    那这小孩长得有点大啊,可惜10个没有了,伏黑甚尔没什么遗憾地想。他的心思飞得有点远。

    他还想起了久违的第一任妻子,对方把孩子托付给了自己。

    啊,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了。

    而那些更鲜活的记忆,全是关于米花的另外一个人,阳光下的泡沫一样耀眼,丰硕累累的稻穗一样饱满。他想,可以回米花町。

    “不姓禅院啊,真好。”

    伏黑甚尔举起右手,准备结束万圣节之夜。

    然而一道突然想起的声音制止了他,这个语调,即使到地狱里他都会记得:“嗨嗨嗨,哟,惠,好久不见~”

    “五条老师?!”不是被封印了吗?

    听说已经遭遇不幸的老师竟然来到身边,他一打招呼,伏黑惠被吓了一跳。更令他惊讶的是面前明明已经不知道为什么失去战意的男人转头把削尖弄断的游云往他五条老师身上戳。

    准确的说,戳脑袋。

    更准确的说,人只有两只手,游云现在有三段,所以其中一段被从正面大力投掷,另外两段跟着左右双手攻击目标的两个太阳穴。

    伏黑惠原本在准备召唤魔虚罗的双拳都下意识张开了。他本来打算强制将面前的男人拉入调伏仪式,然后同归于尽的。

    男人暴风骤雨的行动即便迅速且出人意料,还是被无下限术式拦截。

    “哎呀呀,这不是小惠不争气的父亲吗。伏黑甚尔。让我看看,降灵术?真难说,即使是我也惊讶了,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五条悟在看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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