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吃着临时解药参加了修学旅行。小莳在现场,还见证了她俩的世纪之吻--只是脸颊的亲亲,但园子嗑晕了。
不是,青梅竹马好不容易一起旅行了就这?
算了,小莳想起自己的恋爱,已经快一年了。。就是谈到后期有点汗流浃背,她和伏黑甚尔甚至有数不清的日子里只是同床共枕没有亲热过了。
最后一次也许是暑假里?也可能是暑假还没开始的时候,她记不太清了。
这样有名无实的感情好像还真不如饱含情意的贴面吻。她反应过来自己没什么立场在心里大呼就这。
*
现在灰原哀也离开了,小莳和伏黑甚尔两个人在家的时候有一种空巢老人和她的老伴相顾无言的尴尬。
“在想什么?”今天难得伏黑甚尔下厨,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还开了一瓶起泡酒--给小莳喝。
“哀酱不在的第一个夜晚,想她。”小莳真心实意的感叹,“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自以为是以过来人口吻劝别人生小孩了,虽然讲话很傲慢,但不无道理。孩子走了我好孤独,噫呜呜噫。”
“你想生小孩?”体贴地将逸散着草莓味的高脚杯放到小莳面前,伏黑甚尔与她闲聊。
“婉拒了。”生小孩这种事情不是普通女高该想的,伏黑甚尔开口就杀死了比赛。小莳头摇得像拨浪鼓。
今天的晚餐味道很不错,伏黑甚尔从小莳微微眯起的眼睛里看见了享受和餍足,心里给贝尔摩德“偶尔做饭”的建议打了一个大大的勾。
小莳自从被赤司征十郎没收了一次小甜酒以后,已经很久没有沾过酒精了,这次的13度让她眼神逐渐不复清明。
她以前是不是还答应过征十郎说20岁以前不再碰酒精来着?
好像是哦。
糟糕。
这就是小莳被伏黑甚尔勾起下颌时在想的内容。
她很快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他们久违的交换了一个吻。小莳被禁锢在男友的怀抱和餐桌椅靠背之间,鼻息之间全是薄荷与花香的气息。
小莳迷迷糊糊之间嘀咕:“你啥时候背着我偷偷去刷牙的?”
男友贴着她的耳际,明明该是清凉的气流却让她耳朵发烫:“趁你发呆的时候。”
然后她被夹在饱满的前胸和臂弯里,被带到沙发。虽然感情上缺了点什么,但是伏黑甚尔的好身材和俊朗面孔是客观存在的,小莳很自然地沉迷其中,并且没什么负担的放纵自己给予回应。
两人的放纵持续到夜间,他们还一起洗了澡,小莳基本是挂在伏黑甚尔身上完成了全程。
但是小莳拒绝了更进一步的亲密行动。
伏黑甚尔对此并不满意,他要求小莳用手帮他解决,作为回报……
“你去的好快。”一切结束以后难得他们又抱在一起,共享一个被窝。
“都怪你嘴上的疤蹭到我腿上的肉了,你太……”小莳的脸散发着不自然的红晕,说到一半她就不愿意再接下去。“你这边倒是慢的要死,我手都酸了。”
他勾起唇角,把这当成夸耀理所当然的收下:“多谢夸奖。”
“并没有在夸奖的意思!”
伏黑甚尔长臂一收就将女友抱得更紧,今晚的体验差强人意,他发现女友比预想的更加沉默,以往,大概她会在事后拉着他多说些什么。
现在她在怀里昏昏欲睡了。
这不是他乐意见到的。时隔一段时间,两人地位倒转,伏黑甚尔想着可以聊的话题,却发现自己这边实在是平淡无奇。他从来不是两人中比较健谈的那一个,现在小莳不主动开口,他也就无话可说。
他想起差不多半年前,那时候女友还会叽叽喳喳的拉着他说东说西,缠着他问以前的事情,美其名曰:想要了解甚尔更多。
他心里想,如果她现在还会问这些问题,那么他不介意作答。可她已经很久不和他讨论这些了,她不再对这些感兴趣了吗?
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得了,他不像之前那样吸引她了吗?
伏黑甚尔没有办法自己得到答案,也耻于开口。
既然她不问,那么他就自己说点,也好过无意义的思考。
于是在清冷的月色下,透过被风吹开的窗帘,城市的夜间都一览无余,孤高的月亮和映着一尾霓虹的车线悦动在同一副画卷中,伏黑甚尔不去看窗外,看怀中眼微微阖起有着倦容的女孩,和她说起自己以前在家族里的居所,也是可以像现在一样见到月亮,不过京都的大家族工业化做的不好,在他小时候一切都只是靠人力,只是夜晚能看见些星星,庭院里还有虫鸣。
“那岂不是还有虫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