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命硬。“赤司征十郎都承认我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了,小莳小姐就这样报答我吗?”
“又不是不报答,对于恩义我可是很看重的!但是一码归一码!”小莳虽然这么说着,却也不再提,转而问,“甚尔君不是离家出走了吗?为什么会来救援我。”
伏黑甚尔拿保温盒的手一顿,过了一会才说:“那个粉色头发的高中生,找到我,我就来了。”
“我知道多半和他有关,但我是在问甚尔君,你明明都已经离家出走了吧,哼哼,是不是又想回来给本小姐做助理了?”
“……”伏黑甚尔将保温盒放在摆放着百合花的床头柜上,在心里承认了这个说法,但他不愿意坦白,于是只用一种生硬的语气说:“只是因为答应过你,所以来履行承诺。”
“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伏黑甚尔淡淡重复之前在有森饭店发生的事:“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我会姑且发挥一下保镖的作用,为期2个月。现在还在时限内,所以我去了。”
小莳眼珠子一转…转疼了,右眼感觉不太妙,她很快就想起伏黑甚尔在说什么,定神开口:“那天你不是没答应吗,我刚说完水户警官就喊我我做备前千鹤的笔录。”
甚尔君,你想谈恋爱,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进行告白!
伏黑甚尔就不是坦诚的人,坎坷的人生造就说一套做一套的性格,而他自己在大部分时候心里没准,也不愿思考:“那太遗憾了,看来我不应该跟她去救你。说到答应,你以前似乎答应过我有机会一定会把我介绍给表兄,但是学园祭并没有邀请我--你邀请了他们全社团的人,还邀请了田所惠和幸平创真。”
这人怎么这么爱翻旧账啊。
“我是病号!在病人面前说这些,你好an!”小莳心想,还不是为了杜绝和他的一切暧昧关系,结果还是先亲亲再婉拒,最后助理一怒之下离家出走,怎么想这都不是她的问题!还不是为了照顾某人破碎的自尊心,哼!
伏黑甚尔还想再说什么,谢天谢地他没有说出来,不然小莳怀疑自己想和他恩断义绝,专属病房的护士带着园子小兰理子来了。
伏黑甚尔很早就听见了脚步声和谈话声,但没注意,直到他等声音临近,回头的时候才发楞。他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在这的人。
星浆体?
铃木园子天生是干氛围组的料,刚过来就趴着床沿哭天抢地“小莳!我的小莳!你怎么这么倒霉,听说那歹徒对你拳打脚踢,天杀的我要报警把他们都抓起来!”
小莳吓死,差点以为她不是昏迷了转醒,是过头七捏。
毛利兰拖着园子的胳膊,先向小莳打招呼,再劝园子安静,“小莳下午好,听你兄长说你醒来了,我们就来看你了。好啦园子,小莳这不是开始逐渐好转,护士小姐也说她身体恢复的不错,你声音太大会影响小莳修养的。”
天内理子在一旁把新买的花束抱在怀里稍加整理,想放床头柜上,却发现那边已经摆放了一个花篮,旁边还堆着保温盒,想是小莳学姐的助理先生带来给她吃的。摆不下就交给助理先生好了,只是,这个助理总是给她一种可怕的感觉,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明明算是第一次见面。
见面以后,理子觉得这人和上次的刺客只是长得像,他虽然让她感到危险,但他现在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起雇佣兵和赏金猎人,更像正派的保镖兼家政官。
而且,在刀枪下解救小莳学姐,虽然害怕他,但是这个行为好酷!
伏黑甚尔一声不吭的接过慰问的花,放置在另一边摆着水果的柜子上,和小莳说:“你们聊。”便离开了病房。
小莳随意嗯嗯两声,便又回到和同学们聊天的状态里,“哦哦哦,他俩在一起了,但是xx和xx又分手了,好快的恋爱保质期。”
“园子你别光说这些,也关心下小莳的身体。小莳,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小莳立刻撒娇:“呜呜,哪里都痛痛,要兰宝亲亲才能好。”
“哎?”毛利兰一下子就脸红了。
园子在旁边添油加醋,“你将来一定是贤妻良母哦~”
贤妻就算了,但是一定是很好很好的妈妈。
“这是我给小莳学姐带的小礼品,祝您早日康复!我以前,不太有机会出去玩,因为家里人管得比较严,担心我出去玩遇到危险什么的,就会看书作消遣,给学姐买了两本书,如果能帮您解乏就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