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休息好吧,眼下都有青黑了。”小莳现在掌握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抬起完好无损的右手,摸了摸兄长有些憔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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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会和政府有一项合作,统筹调度和文书工作需要监理。”

    “这种大项目应该是父亲在负责,怎么交给你了?”听得眉头一皱,赤司征臣刚过不惑之年,短期内不会有让继承人负责大规模生意的打算。

    “父亲近期比较繁忙,抽空来了东京,一些事便忙不上了。”

    小莳听出端倪,并且对这种行为十分不赞成:“所以他亲自过来看女儿的补偿是,抓儿子做壮丁,好一个拆东墙补西墙的伟大父爱,咱家一定揭不开锅了吧。”

    “……”

    “征十郎,你还有我,不用为了父亲自己都记不住的几句零星的认可做到这种程度。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天天夸夸你,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我们可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资本家手底下受委屈的!”

    赤司征十郎叹息一声:“我并没有被要求做能力范围外的事情,父亲也清楚的。”

    “……”哥哥是自愿的,她也没办法。

    小莳才醒了一段时间,又困了,她顶着倦意给兄长讲述了另一个世界里自己的义兄继承家族的故事。

    “如果彭格列的未来是这样的,那我就亲手摧毁它!”

    事件发生的时候自己并不在场,但是记忆顺着十年后平行世界里江口小莳的传承落到了她头上,现在她将这段往事说给了自己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兄长。最后问他:“父亲严峻的爱就这样摧折了很多的梦,哥哥,被笼罩在赤司集团盛名的阴影下,自由与理想对你来说仍然可贵吗?”

    ————

    小莳睡醒的时候,赤司征臣正和征十郎讲到一个助理不够周全,有防护漏洞,他打算安排小莳直接回京都上学。父亲的商量语气是对未来可期的继承人,如果征十郎为此点头,她就真的得回京都--好不容易离开了两个月的地方。

    使不得使不得,赶紧轻咳一声,告诉在场二位自己醒了:“那您这是在要我的命。”

    赤司征臣长相颇有威严,若不微笑,面相便有些不讨人喜欢。这是赤司小莳说的,外界则对这位刚正不阿、雷厉风行的企业家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此刻,他看上去就很凶,也许有担心,但她没看见:“小莳,你被绑架,遭遇了生命危险,我和征十郎都很忧心。这种时候不该任性。”

    她以事实回应:“据我所知三位人员都已伏法,以后也不可能实施报复。”

    他把她视作一个叛逆且需要强势扭转的顽劣女儿:“那么潜伏在暗处居心不轨的其他人呢?你有考虑过任性的后果吗?”

    赤司征臣位高权重,对儿女应该是怎样的有一套根深蒂固的见解--儿子做继承人,女儿做小姐。在他的考虑中,被安排者的本人意愿几乎不在考量范畴,这是她最受不了的一点。更糟糕的是,他在征十郎身上获得了一次曲折的成功,现在这位父亲对育儿更自信了:“以后的事情以后说,父亲可以更尊重我本人的意愿。”

    这份企业级的自信摞在她身上,就成了想要闪避的负担。

    他可谓语重心长:“小莳,你该学着长大,替我和你的兄长分忧了。”

    “我不。”

    “……”

    “……”

    止痛上头,小莳现在思路有些许不受控制,一时疏忽嘴快,被没收了银行卡。

    但也不能什么都推给止痛点滴,也许她就是天生一颗不畏强权百折不回之心,也许……她总得接受,或者想方设法越过。

    小莳在沉默氛围中适时开口,提出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折衷之路:“不过我可以帮哥哥的公司整理一些业务,或者您送家分公司给我打理也行。”

    “分忧,分担他人之忧,于我无益。我更情愿承担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拿到属于我的报酬。父亲,如果您想管教我,就请先把我当成您的继承人那样教导我。如今职工都能和主管沟通转岗离退,没道理我作为儿女就应当全盘接受您的安排,连异议不能提出。”

    “自回到家族,我向来节衣缩食,一个月花费不过千万,仅仅只是上流人家基本的消费水准。如果说我们家条件这样的好,我的生活竟还不如普通财团的大小姐逍遥,还要承担被家里人养育多年才要付出的报酬,这是值得抗议的一件事……赤司家从我出生起到现在,养育我四五年,我没有一年是享用着荣华富贵的,借着一层父亲的身份就这样干预我,是否诚心不够呢?”节衣缩食暂且不提,她生活上对自己一向不苛待,后半句话则是直白挑明了他们家庭关系中最薄弱的一点,生她的母亲已经去世,养恩主要外包给保姆和其他帮佣,如果说赤司征臣一定要认这个父亲的身份,那他在诘责小莳前,首先要面对自己的失职。

    “如果说我贸然提出想要权力是一种唐突,那您对我提出的许多要求也恰好和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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