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大,如果有条件她还是想一连放倒两个人,不要横生波折,二是不想便宜了歹徒。用手指试了一下小刀的锋锐程度,一触即破。小莳满意收手,在电筒光没照到的角落里等待他主动上门。

    左肩的紧绷感更加明显,恐怕不一会又要升级成疼痛。念及此,小莳的呼吸更轻,蹲在杂物堆里,想象猎手与脱兔,架枪,瞄准,等待射程之内自投罗网的目标。也是一种守株待兔,

    在某些国家,野兔没有天敌,便在农民的田地里挖洞,繁衍,种群的数量膨胀啊膨胀,附着寄生在田地里,就像螨虫种群在床铺上吸食汗液、□□排泄。总之,无论是爬虫还是野兔,都在该在的地方比较好,别妄想到权限以外的地界去。

    否则……咬杀。

    小莳恰到好处的给次郎的大腿来了一下,托瓦利亚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王子的福,她对股动脉的位置,相当的熟悉。

    难以置信,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伤口,竟然可以在半分钟内让人脱力,一分钟内失去视觉,三分钟内失血过多死亡。小莳在黑暗中微笑:请不必担心,绑匪二号,鉴于你的弟弟大概率没什么用,为了大家的福祉,我会在摆平他之后帮你加压止血的。

    她在一击后又用刀柄敲打了对方的脖颈,致使他晕倒。

    然而小莳没有料到,绑匪吊车尾虽然实力不济,但有一句话这么说:差生文具多。大哥警惕戒备的小人之心过重,三弟居然也不遑多让。

    她伸出右手拔下刺进肩背的飞镖,一阵恍惚。头晕目眩之间,她转头看见最小的弟弟丢下麻醉枪,手忙脚乱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枪……衣服口袋卡住了枪托,他在试图使用蛮力把枪扯出来。

    小莳在脑袋里骂了很多脏话,这些脏话不凑巧也都被快速赶来并已经在200米之内的齐木楠子听见。

    仓库位于厂房的最里面,车开不进来。

    小莳想,今天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如果这就是人生的终结,被一个拿枪手抖的人趁着麻醉失去意识干掉,那这一生不仅是白活了而且是要倒扣分!简直就像权力的游戏里有个人一世英明体面,最后死在了马桶上。她看的时候还嘲笑他呢!

    不不不,人在被全麻之前尚有78910秒的反应时间能够数数,她不可能就这样晕过去,比起考虑死掉之后的事情还是得想想办法。

    于是小莳将刀锋插进左手指甲缝里,剧痛,再一撬,指甲沾着血肉翻了起来,大概因为太粗暴,还分成两块,每一块都连着手指。这时候也没空担心血液碰触的传染病了--这把小刀刚才给晕倒的那一位造成了创口。

    她一狠心,横过小刀,分出右手食指中指一捏,拽断。

    下一秒,眼前闪过一道热光,在小莳本人反应过来之前,右眼就闭上了,再之后,是湿润黏糊又刺痛的感觉,尚能看见的左眼瞥到歹徒三号晃悠悠抬手,然后她听见枪响和尖叫。

    尖叫就来自于开枪人,小莳很有骨气的一声没吭。

    左手带来的剧痛也没有发挥他应有的抵抗麻醉的作用,右眼那边像是被人用小刀割了皮,再用刚烧好的火鸡面敷了上去,好恶心的比喻,但是她已经无心去思考更合适的措辞,一切都是当时当刻的真实感觉。

    她的身体不支倒下了,意识也进入了沉沉的休眠。

    这感觉就像早上定了闹钟,然后她想着再过五分钟,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又有点像手术里的全麻,数到12,下一秒就醒来,实际已经过去一整天。也许,就像地狱和天堂中一样,失去意识的人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是永恒的刑罚,和永恒的至高快乐。

    唯有炼狱,唯有人间,在这里,人类可以凭借自己的自由意志,在时间流逝中,蜿蜒行迹。

    不管怎么样,她从永恒的虚无中有所知觉的时候,右手还握着身边唯一能挽救她的小刀。感谢自己,不用再找刀了。

    身体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肩膀,左手,右眼,除了左边视线模糊,右边的黏腻感和失明之外,其他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话说这个时候要是还有其他问题那就糟了。

    她视线一片模糊,搭配上暗月稀星的晚上,能见度为0,只有一只耳朵听见了脚步声靠近。

    她想:歹徒三号,你我本无冤无仇,只可惜今天你大概是要死了。

    她也可能没有想。

    因为小莳“看”见了自己。她看见自己和赤司征十郎,和阿纲,和守护者们,和瓦利亚…走马灯的说法她当然是听说过的,但是拜托不要是现在啊喂!

    她又想,是否自己的□□已经死亡,这一切只是脑细胞最后的最后的神经行动。这个想法是有依据的,科学研究证明人类在死亡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内耳朵还能听,一个小时之内大脑还能想,但最终怎么样,科学家也不知道。

    冷知识,发表研究成果的科学家都是活着的科学家,去世的科学家也无人知道去了哪里。

    说到神经行动,就像鳗鱼被切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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