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楠子听见咔哒一声的时候,仓库内的发生的一切尘埃落定。
经常看电视剧的都知道,被扭断了脖子的人会立刻失去意识,然后gg,然而事实情况并非如此。下颈椎骨脱位,只会带来脖子以下高位瘫痪的感觉,也就是只有个头能动,然而人还是能思考,能……大叫。
小莳坐在全身瘫痪的一郎身上,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的叫声全部捂在喉咙里,她的手臂隐隐作痛,但不明显,感谢来自肾上腺素的馈赠。
小莳喘着气,小声但快意地说:“贫嘴贱舌的杂碎,浑身上下透露一股廉价,就凭你也配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一郎的面色因恐惧与怨怒而狰狞,而恐惧大概夺走了他的心神,连反抗的声音都变成呜呜呜呜。
经常鲨人的朋友们都知道,鲨人容易抛尸难。
脖子骨折可以说是感觉来了正当防卫,人没了就难说了。这里虽然犯罪率很高,但是法治社会……
理解一下,就是因为有法可依,才有犯罪这一行为的定义嘛!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
“我只是想要你躺在此地不要动,你好好配合,事成就放你回家。”叫你在监狱病房里度过短暂又残废无能的一生。
“我先松开手,你不许尖叫。同意的话就眨眨眼。”小莳用刚才他虚情假意的话还给他。
一郎开始疯狂眨眼。
小莳缓慢的移开了右手,右边她没有受伤,仍能使出全力。
左手就……一郎本就是个庸俗下贱的三流人物,小莳没指望他真的配合,本想一拳太阳穴打到他失去意识,然而左边肱骨大约是因为落地而骨折了,她不太有把握能单手控制住,因此才说了这么一番话。
本意是为了自己争取时间。
但他一刻也不给机会,还是摇着头挣脱,发出了声“啊----!”
好运不总在她这边,小莳的拳慢了一步。
可以说歹徒邪恶奸猾狡诈,但不能说他脑袋不好使。两个互相有心思的人都没按说好的办事,而泽田小莳略逊一筹。
这一片都是厂区,才有的出租仓库。可想而知夜晚是何等寂静。
叫来人不说,口水还呼她手上,令人作呕。
一片寂静中,听见车门打开,急匆匆的脚步声。
小莳在一郎腰上找到了电击器,电击器上沾上了尿液。
被在地上拖行,被摔在地上的时候小莳都没这么痛苦,这简直是她人生的至暗时刻。
事后如果有人问起她就说他力气很大我一直很害怕吧。小莳这么想着,用已经不省人事的家伙的衣服擦干,然后电击器对他下颌靠着咬肌的位置滋滋两下。
让他接下来一个月吃饭都痛不欲生。
没时间把他的牙齿敲下来了。
膝盖和腿的皮肉伤不算什么,在微冷的夜风下吹一吹反而感觉像有人在呼呼伤口,麻烦的是骨折。次郎十分健壮,身量又长,三郎倒不成问题。近战的电击器和小刀,对面如果有枪就糟糕了。小莳有很好的夜视能力,没道理放着优势不利用,她于是关上了灯,拔了插头。外面尚有星月照耀,仓库内则是一片漆黑。次郎大喊“一郎!”三郎紧跟其后“大哥!”
皆是无人应答。
三郎六神无主,不敢妄动。次郎拿出了手机,电筒照明。
另一边车上,齐木楠子已经麻了。
她单想着赤司小莳的老师是世界第一hitn,忘记了hitn教出来的弟子也是hitn。从心理活动来看,小莳并不是一个经常追忆自身过去的人,且千里眼所见的一切伪装皆天衣无缝,她又确实受了一些苦……
以为是豌豆公主,实际是饱含杀意静待时机的刺客吗?
呀嘞呀嘞,如果海藤看见这些,大概会把赤司同学视做dark reunion的爪牙,但她并不讨厌这样的反派角色。赤司同学认祖归宗已有一年余,从未做出什么视人命为草芥的事,甚至连接近违法也只有饮酒一条,眼下是情非得已。
那三个歹徒太过阴损,又有电击棒,又有麻醉枪,甚至还带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枪。而小莳偷袭了在她看来威胁较大的次郎后,便被麻醉枪射中。她决定先解决那个大块头,原因有三,一,那位最小的四级连腿都在打软,两个哥哥倒下后他必定也无了;二,次郎的身体情况较好,如果没有利用偷袭的先机及时处理掉,等弟弟危险,他必然万分注意。留下一个最难对付的对手,傻子才做;三,他揪她头发,私人恩怨,无关人等统统闪开。
她没有选择电击器,一是声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