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小莳周六在家瘫了一天,周日在家瘫了一天,周一放学后要去和柯南和灰原哀见面。

    她没去。

    不是因为故意鸽了,而是因为被绑架。

    考虑到这里是米花町,怎么说呢,知道此地民风彪悍,却不曾想有一天自己也能被遭遇这些【突发事件】,早知道就多问问园子和小兰关于这些事情的具体细节了,好歹有个样本参照。

    她独身离开学校,还没走到商业街,就在一个路口还有几个等绿灯的人的斑马线上被掳走了。

    先是感受到一阵拉力,人仰马翻,再睁眼的时候头已经被套上了麻袋。

    她的手被摁住,脖子被禁锢,背部被人用膝盖顶着,强迫她伏倒,硌得疼。

    这个时候作为一个被突然掳走的高中生,不说话不正常,小莳暂时不打算挣扎,身上被禁锢着,明显不止一个人,还有个司机,至少三人。他们是有备而来。

    她有意让声音柔和无力:“你们是谁?”

    “赤司小姐,我们是三个流落在东京的鬼魂,百闻不如一见。”

    这是有毛病的讲话方式,大概没上过什么学,平时又没人愿意听这家伙说话,他想买弄。

    身后的人用粗粝的绳子绑住小莳的两个手腕,大概是最普通的麻绳,不容易断的那种,隔着罩子扯着她珍重的头发,迫使她起来,“和您无冤无仇,但要怪,就怪你那活得太长的父亲吧!”

    她打理头发的时候比这温柔许多。

    糟糕,这不是普通的绑架,这是寻仇来了。

    小莳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该表现的太聪明:“爸爸?爸爸怎么了?”

    “次郎,你温柔一点,到那边我们要让她联系赤司征臣呢。女孩子一紧张,哭哭啼啼的话,话都说不清楚。”

    她只是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儿,要抓抓唯一的继承人也好过她。没本事去东大就来米花了吗?那一下揪头发确实让小莳疼得龇牙咧嘴,幸好脸上被套上了没人看得见。

    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但也由不得她再多想,她的脖颈被顶上了凉凉的东西,下一秒,剧烈的疼痛致使休克。

    是□□。

    小莳只感觉到自己的血管都要被烫坏了,先是一阵灼热的麻痹感,然后是宛如血液像电流一样被撺掇奔赴四肢百骸的疼痛--她甚至感受到了血管的扩张。

    天杀的,这些歹徒电脖子是真想害命啊!!

    但凡人之躯遭不住这些,小莳只是颤抖了一下,便像具尸体倒下了。

    “一郎,你放腰上就好了!!!”第二位歹徒这下是真担心早出生几分钟的大哥把人一下电死,赶紧抓着人质的手探脉搏。

    “就这样死掉也没关系,而且,看你的表情,还活着吧。”

    确认死活以后,就没有人在意她了。

    再次醒来,是在后备箱。小莳的手脚俱被捆绑,嘴巴上也被贴了胶带。胶带是便宜胶带,有刺鼻的化工品味,她能想象这胶带撕开皮肤后还许多残胶,头套也是劣质头套,有发霉和泥土的馊味。

    绑匪有三人,一郎次郎三郎。

    听他们的对话,恨极了赤司征臣,又从社会新闻上听说赤司家小姐离开京都,只身前往米花,因此循人而来。在学校附近蹲点了一周,什么都摸清了。

    鬼魂,是流离失所,失去一切的意思。听起来是深仇大恨。

    小莳想,这就像一蟹三吃,绑了自己,既可以让家里人担忧焦心,再是索要赎金拿钱以后生活不愁,远走高飞,最后还可以撕票复仇。

    感谢抬爱,血缘关系的父亲对她恐怕没那么上心。她又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了,最值得讨厌的是,这些家伙就把她视作了赤司家的薄弱环节……这算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找到一个女孩子身上?

    压下心中涌动的情绪,小莳静静听。她的体术不佳,是对比其他守护者,身体的强度曾经也经历过火焰的淬炼和老师的磨炼,超过常人,如果把握时机,未必不能化解。

    其实她也不确定,但是当时当刻也只能不断这样告诉自己,竭尽全力找到一条出路。

    大郎是个阴险的人,嘴上说着不要弄疼女孩,实际上拿着□□就往脖子上怼,表面莽撞实际上就是在动用私刑泄恨,她那时双手被绑着,也没有挣扎的意思,真要弄晕换其他地方即可。是三人里最疯的一个。

    小莳见过很多疯子,大郎这种是她瞧不起的。这种“抓了你女儿折磨她惩罚你”这种方式可要不得。以前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现在却任人宰割,鄙夷和恐惧同时存在她心中发酵。

    次郎是个真莽汉,冲动,听大哥话,有点脑袋但不算太多。按照一般规律,他的身体应该很强壮。

    三郎也就是司机,是小于双胞胎六岁的弟弟。不怎么说话,但是他抽烟很凶,呛人。还有个女朋友,已经怀孕。看起来他是最无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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