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也没参与私刑。

    车停下,有人说“次郎你去开仓库的门。”

    小莳适时装昏迷。她以前专门学过装死,因为料想可能会派上用场,学得很好,但是实际上场一次都没用过,只好在彭格列总部吓吓自己人。这还是第一次严肃实践。

    来开后备箱的是最讨人厌的绑匪。

    歹徒拽着校服把小莳从行李箱拉出来,然后直接松手,由她跌在地上。

    肩膀……肱骨可能骨折了,幸好那边不影响行动,只是从骨头往皮肉散射的疼痛,像地震波。

    脖子也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石子砂砾在皮肤上摩擦,要把它们都烙进去,让她血肉模糊。

    “这都没醒?真是爱睡觉的公主殿下。”

    小莳记得自己还在昏迷状态,不可能破口大骂,被揪着领子在地上拖行,膝盖和腿直接在地面摩擦,只是沉默地感受疼痛,还有被衣领勒到的锁骨和脖子上被电击的地方也在暗暗发力,向身体的主人昭示强烈存在感。

    越是这样,越要冷静。

    小莳仿佛回到了江口小莳的记忆里,那是她人生并不存在的十年,但是给幼小的她带来了诸多影响,让她有事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就像战争时切除伤病肢体的士兵,经历的幻肢疼痛后遗症。不存在的□□怎么会疼痛?但是神经不讲道理,它还停留在肢体残缺受损的战时,告诉大脑,这具躯体遭遇了怎样的劫难。

    但现在她倒是很感谢那段记忆了,记忆中她遭遇过更差的。半边身体都被炸没了,幸好脑子没受影响。只要有健全的大脑,肢体、脏器、皮肤,没有什么是幻术构建不出来的。

    她搜寻着记忆,企图暂时逃离□□的囚笼。她想起来了,匍匐着,像烂泥一样苟且着呼吸,口中是唾液混着砂石,鼻息间是腐烂的草泥味,感受心脏急促的跃动,感受暴露体外的肠道在空气中痉挛,感受血液从血管中浇灌到地面,感受生命力的流逝。

    末世,四处皆可为埋骨地。胜负,只看是她先咽气,还是先等到时机。眼下也如此。

    把人拖到仓库里,大郎不出意料直接松开手,小莳昏迷着前倾,脑门和颧骨和地面亲密接触,发出“蹦”的声音。

    “一郎,她的脖子都青了,膝盖和腿也出血了。”

    “刚刚大哥不是还说不要让她紧张害怕吗?”

    “你们两个这是心疼了?三郎倒还情有可原,有了妻子,马上还要有个孩子。次郎,你是怎么回事?”

    “她也没给我们闹出什么乱子,我们就正常绑架完放人,你别冲动,万一她死了很麻烦。”

    “哼,米花町的悬案还少吗?而且……先拿到钱再说。”

    小莳听见,就知道他不仅想拿钱,还想撕票。

    好像是听取了次郎的建议,两人合力把小莳搬到椅子上,还贴心的把她的头靠在椅背上。

    “要等她醒来吗?”

    “不用,我看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拧开瓶盖的声音。

    “大哥那是保温杯!”

    “急什么,现在都下午五点了。开水已经进去几个小时,不会让美丽的公主殿下烫伤。”

    小莳已经做好被滚烫水浇到身上的觉悟了,实际情况稍好些。

    她被甩了几个巴掌,悠悠转醒,然后开始呜呜呜,嘴里堵着胶带,说不出话,头发遮住视野,急的流眼泪,摇头又牵动肩颈痛处,浑身颤抖。

    经历了一番来自于一郎的虚假的“我们只是想要钱,你好好配合打电话要赎金,事成就放你回家,我们先给你揭开胶带,你不许尖叫。”

    小莳佯装惊惶,小心翼翼点头。

    然后她被解开了头套,嘴上的胶带也被撕开。

    这里是仓库,根本不会有人,而且她想树立一个懦弱天真的形象,没有尖叫,眼里盈满泪水。低头,偷偷哭。

    刚刚抬头那一眼,三人都戴了头套。一郎是面前的这个,身形不太强壮,背有点佝偻,不看脸就知道是个在单位里会对领导点头哈腰的类型,实际上一朝得势人品差的要死;另一个体型强壮的果然是次郎,他大概180、160的样子,如果解开束缚说不定能打得过,可惜人太多了;三郎高且匀称,站在最后面,大概是歹徒里最不习惯这次绑架的。

    说不定是被奶粉钱说动来的。

    幽默是本能,总是突然想到这些也没办法。

    见她醒了,这会这个阴险老大倒做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还为电击道歉。小莳……只好轻声说没关系,假装已经信赖了这位好好先生。面对这种情况,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就先斯德哥尔摩。

    他给小莳吃了面包,还喂她吃了巧克力。

    “吃点甜食可以缓解紧张情绪。”

    “好的,谢谢您。”头发凌乱,面颊红肿带有泪痕的少女面露感激之色。

    然后按照歹徒的指示,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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