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时候?要说甚尔君不喜欢酒的话,总该是尝试过再不喜欢吧。”
“十几岁吧,忘了。”怎么反倒他变成被问问题的人了,真是不靠谱的讲述人。
“诶,不也很早嘛!不过我看甚尔君就是叛逆的人,很符合我对你的印象。”小莳竖起大拇指,“为什么不喜欢喝呢?”
所以说,讲故事。
但伏黑甚尔回答的很快,也很诚实,“身体原因,我喝不醉。”他并不排斥被她问问题了。
他看见小莳举着杯子又嘬饮一口,吞咽,然后放下杯子,抬头看星星。
过了一会才很平淡的说,“那你以前过得不好。”
“不抽烟的人其实不太在意尼古丁对身体的种种效用,我就不抽烟,所以我不会在意抽了以后能不能更快乐。”
“但你对酒精有所期待。你以前过得不好”小莳目光仍然在星星上,又说了一遍。十几岁的年纪就有想靠酒精麻痹的回忆了哈。还是达不成目的就恼羞成怒的暴脾气!
“我不喜欢抽烟的人在我身边,要不你试试电子烟呢?”
然后她善解人意的提出折中建设性建议。
“我去睡觉了。”伏黑甚尔转势就要离开。
速度并不快,他并不认真要走,小莳轻轻勾住他的小拇指,“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别急。”
“快说。”她此前没怎么说过自己的事情,伏黑甚尔……说实话,有点好奇。
“瓦利亚,变态很多,好像我没和你说过这些,总之我上家单位就叫这个,里面的同事各个身怀绝技,大部分脑袋都不正常,但是他们对我还颇为照顾。虽然我是一个天赋百年一见,算了,不要太谦虚,千年一见!的大天才,不管是总部还是他们都没让我处理过审讯、暗鲨、卧底、歼灭之类的,涉及到有人要被刀的任务。”
伏黑甚尔没喝酒,没醉,冷静指出。“那你就是什么也不干。”Mafia特殊部队,职能基本全在刚刚被罗列的点里了。
“是你讲故事还是我讲故事。”小莳幽幽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我才十四岁嘛,而且大家遇到疑难杂症的时候会喊我的,但我只负责清爽干净的先锋工作。后续狼狈的战场,还有一些会被美国电影列为儿童禁止观看的内容,按照国际规定我还是儿童,当然不参与!”
哦,那就是观摩谈判,谈不妥就走。怎么她在Mafia也搞大小姐这一套。真是好命。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怕自己笑出来。
被保护着也挺好,他转念又想,没有用,至少还有点可爱。
他不说话,小莳也不在意。开口就给伏黑甚尔的沉默续费。
“像我这样能接受同伴好意的小女孩当然不会辜负他们的!”
嗯,在暗鲨部队岁月静好。
“有点小小的无聊。”
哦,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想喝一杯!”小莳对着月亮痛饮一口,伏黑甚尔旁观,只觉得眼前现下的身影与14岁他未曾谋面的少女逐渐重合。
“我当然是有上网好好做过功课的,啤酒果酒这种没有挑战性的不适合我这样的强者,气泡水兑的更是不用说。我询问了老师,他给我推荐高年份的雪莉酒。我直接30年拉满。”小莳竖起手指,讲的头头是道。
但伏黑甚尔指着她手上的啤酒,开口拆台:“6%的啤酒,经理给我介绍的。我记性不太好,但是几十分钟前的事情,实在忘不掉。”
“不理你了,你安静的倾听行不行。滚出去!”
她讲故事真的很蛮差劲的,伏黑甚尔想,酒品也不好。
“我走进酒吧,坐下。然后听见几桌远的地方有青少年在嬉闹。真是不上规矩的酒吧,十六七岁还没到来这里的年纪嘛!”
“……”没什么好说的,一百步笑五十步。
“一群男孩在庆祝其中一个当庭释放。”
“那天恰好也是他18岁。”
“他‘有条件的承担了批评教育’,案件‘缺乏关键证据’,他‘可惜成年了就不那么方便行事’,他只遗憾‘没想到女孩自己跌下去了’,他‘真可惜没有抓住她,本来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以后没机会了’。”
说到这的时候,小莳皱起眉头,似乎是在努力回忆。
“大家又笑又闹,真是快活。”她总结。
“你猜怎么着?不仅东亚人喜欢白毛,有的意大利人也喜欢。”
“而且你知道吗?意大利是没有死刑的。涉及到一些由来已久的问题,总之这是一群法外的人。”
谁都没有说话。
伏黑甚尔知晓小莳对毛利小五郎的排斥,听到这里便开始怀疑是不是此前……有不好的回忆。
他,拍了拍小莳的肩,帮她倒上一杯。
“……我可是千年一见的天才,甚尔君,你能不能不要